愛之谷官方商城,讓你免費操作,施展您愛愛的本領。成人用品,飛機杯,震動棒,仿真陰莖,名器倒模,助勃潤滑等。

正 妹 女 警,新手必看

我心里暗喜,一个月没做生意,这不等于是个良家妇女?要知道,花一百五就能拥有任何做小姐的一次,而对于良家女孩,你花一万五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婧婧跟在我后面,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那双美丽的凤眼若盼若离,没有好奇,也没有冲动,仿佛这个世间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定论,你只需跟着感觉走就行了,一副随遇而安的神态。

  其实,我哪里有什么饭局?我是心怀鬼胎地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就像喜欢吃海鲜的人在海边看见渔船归来,那种尝鲜的欲望难以抵挡一样。

  当然,我绝非有预谋,而是在她惊艳的美貌面前才临时产生这种想法的,再说,她本来就是要到我店里上班做小姐的。

  我们没有去浴场,直接去了一家三星级宾馆。

  进了房间,婧婧的表现令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很坦然,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又仿佛是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我让她先洗个澡,她笑笑说好的,就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然后进去沐浴。

  少女的羞涩在她身上几乎荡然无存。

  等她沐浴完毕围着浴巾出来时,我的眼睛还是发直了:婧婧有一双非常非常标准的美腿,她用浴巾围住胸部和臀部,整个大腿和小腿一览无遗。

  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一点小腿肚子也没有,而且粉嫩雪白,从上到下堪称天衣无缺!有这样一种理论:一般的男人看女人的脸;有点讲究的男人看女人的胸;追求品味的男人看女人的臀;而真正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腿。

  拥有一双美腿的女人,其他方面欠缺点都可忽略,就像一白遮百丑一样的道理。

  我从小到大就很在乎女人的腿的造型,我老婆当年就是因为一双无与伦比的美腿征服了我,要不,凭她那点内涵,我们肯定很难走在一起。

  想象一下,拥有这样的容貌,拥有这样的美腿,还有白嫩的肌肤,这样的尤物就半露在我面前,我在心里狠骂了自己一句:老比洋子,艳福不浅哪!“婧婧,我也去洗个澡好吗?”我说话时竟然还有点紧张加心跳。

  “好啊,你去洗澡,我看电视。

  ”她好像早作好了思想准备,似乎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没有防备二字。

  我心不在焉地冲了一把就出来,却见婧婧一副看电视看得很入味的神情,根本就没在乎我出来是否穿衣服,或是否披浴巾,这倒让我反而有点失落感。

  “婧婧,”我坐到另一张床上,“想吃点或喝点什么,壁柜里都有。

  ”我没话找话,想要做那事总要有个说法。

  “我在火车上吃过了,不饿。

  ”“婧婧……”我欲言又止,“你第一次到上海来,在我店里上班,我总要表示一下,我就先给你捧个场吧,也算你到上海就开张了,图个吉利。

  ”她用那双漂亮的媚眼瞥了我一下,说“老板,你们上海对待新来的小姐都是这样的?”“不一定,凭感觉。

  不过对我是第一次,因为我在店里包括其他地方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小姐。

  ”我说的是实话。

  “那晚上你朋友叫你去吃饭我们还去吗?”“哪有什么吃饭的事!我是故意这么跟小芳说的,主要是想让你先开个张。

  你刚到上海,总要花钱买点东西的。

  ”“你真会忽悠!那就谢谢老板啦!”倒底是在大会所里上过班的,那种服务的专业性,那“音乐之声”的认真劲,几乎让我感动!我很认可行业中的一句话:的好坏,不在技巧,而在于你付出的程度。

  这是一种敬业精神的体现,也是一种职业道德的显现。

  我给了婧婧三百元,又在一家像模像样的饭店里吃了一顿晚餐,正好也吃掉三百元,加起来是六百块,今天开销蛮大的!不过,物有所值,心里还是平衡的。

  回店的途中,婧婧悄悄跟我说:“老板,到了店里,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去跟别的小姐提及此事呢。

  说句心里话,尽管我这次彻底的拥有了一次,在婧婧身上享受了一次无与伦比的性快乐的同时,我想起了那位诗人客人说过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他说的占有欲的满足,微妙的虐待心理,生理上本能的快感等等,确实具有一定的真实性。

  但是,这种开心的事已过去,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婧婧这样美貌的姑娘,竟然要在我这里接客做生意,而且是不管老少美丑,老板民工,她都要去面对,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好受,那是在遭罪啊!可是,冷静下来想想,我这是想的哪门子问题?自己还能拯救全人类?本来自己就是靠小姐吃饭的,还弄得悲天悯人似的!小姐越漂亮,生意不是越好做吗?实足的一个“假洋鬼子”!不过,我这里要说的真正的“假洋鬼子”,并非鲁迅在阿正传里的那种类型,而是那些表面上看似道貌岸然的嫖客。

  这些客人一般都装得像“唐僧的书”一本正经。

  先问有没有洗头?或者有没有洗脚?其实问都不用问,连瓶洗发水都看不见,更不要说洗脚盆在哪里了!这种“假洋鬼子”此时往往会提出要求做正规指压或正规按摩,弄得跟真的一样。

  但是嘴上是这么说,凡是进到里面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被小姐搞定的!其实一点不奇怪,这些看样子很正宗的男人,他们的潜意识里早埋下了要“捣浆糊”的念头。

  真要洗头做按摩,何不到正规的大店里去?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苍蝇明摆着的?更令人觉得有意思的是,每次这种装逼装模作样拗造型的男人被小姐搞定后,出来的时候大都是低着头,跟谁也不打招呼,推门就走人(这种情况大都是在里面已经跟小姐买过单的)。

  这天又来了一位这样的“假洋鬼子”。

  进了门啥也不问,像是一个领导干部在视察工作,把前厅的四周认真地打亮一遍,然后带有肯定的语气说:“这里环境不错嘛!门面不大,进来倒有点“柳暗花明”的感觉。

  ”小姐们谁也没理他。

  这是司空见惯的常事。

  我问他是否要做指压?一般我们对陌生人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么问的,因为不了解客人的身份,是深是浅谁能说得准?万一进来的是便衣,那不是自讨苦吃!只见这位客人面带傲气地说道:“当然啦!不过我跟你们讲清楚,我只做正规指压,从来不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指压。

  ”“那太好了,我们这里正好有一位科班出身的指压小姐,绝对保证你是专业水准!”这是真话,小郑以前在广州正规培训过,并在店里帮我做过一回,指压的部位和手势,穴位的判断很正确。

  于是小郑就带他进去了。

  半个小时左右,这人出来了,说:“水平还可以,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就开门走了。

  小郑出来时交了五十元台费,我说不是做正规指压吗?(正规指压是五十元,小姐三十,交二十。

  现在交五十元,说明小郑拿到手至少是一百五十元)“哪里,”小郑笑了,“我帮他按了没几分钟,他的手就开始闲不住了,等我把手按到他那个部位时,他已经把‘洋伞’撑得老高了。

  我故意用手打了一下,说:‘这是什么?外面又没下雨,把雨伞撑起来干嘛?他自己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自我解嘲地笑了。

  ’”于是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谁都明白接下来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假洋鬼子”。

  还有一次,来了一个当兵的,他推门进来时,把小姐们都吓了一大跳!他穿的是一身军装,只是没戴帽子。

  干我们这一行,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看见穿制服的人总有一种潜意识的恐惧感,这可能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而产生的条件反射。

  后来问起,方知他是附近的一个消防兵。

  他是这么说的:前几天训练太累了,想做一个全身按摩,放松放松,这对后面几天的训练有好处。

  结果小付带他进去后,不但没有好好的按摩,竟然还加了钟,当了两回“炮兵部队”的战士!其实,我们说的所谓的“假洋鬼子”,不存在好与坏的概念,只是一个熟练程度问题;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假”有时“假”得有点可爱,说明在他们的内心,还有一种道德的力量在与这种生理上的欲望抗衡着。

  而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希望多来些这类的“假洋鬼子”,他们“浆糊”不深,甚至还会带着腼腆;他们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只要能够完成“基本程序”就满足了。

  更不会因自己的性奢侈而寻找各种理由来翻“毛腔”。

  说起变态,我只有在金大侠的“鹿鼎记”里读到过。

  那是建宁公主躺在地上要韦小宝用鞭子抽她,打她,然后她大叫好舒服。

  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被人抽打还叫舒服!这是一种被虐待狂,她能从被虐待的过程中得到快感。

  听说此乃变态的主要表现这一。

  至于这种被人像动物一样的虐待,却能够从中获取快感,这是怎样的一个内心世界,本人实在是才疏学浅,确实无法想象和体会此快感是如何而来。

  这天我们店里来了一位长得还蛮帅的小伙子,至少有一米七八的身高,穿一身休闲服装,听口音不像是上海人。

  他进门一眼就看中了佳佳,因为佳佳的脸长得确实漂亮,又清纯,仅次于婧婧,而婧婧正在里面工作。

  奇怪的是,进去以后十几分钟还没听到佳佳的伪叫声,却听见里面传出“劈劈啪啪”的响声。

  我以为里面在打架(这种事有时也会发生),赶紧冲了进去,大声问怎么回事?却见佳佳从房间里走出来悄悄跟我说:没事,遇到一个变态的。

  一直过了四十分钟,那小伙子才出来,他走到我面前付了五十元钱,我马上叫佳佳出来,问她是否只是“航空学院”?佳佳笑着点头说是,于是我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有点疑问地说:“佳佳,这么长时间才弄个‘小的’,功力不足啊!”“哪里,”佳佳说,“我不是告诉你,这人是个变态,但不是那种带野蛮性质的变,他人还是蛮和气的,一进去就跟我说,他什么事也不做,只要我把他当一条狗来对待就行,说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当小狗一样使唤,说完就真的像小狗一样双手撑地,双膝跪地,做成一个四肢动物行走状,让我骑在他背上,我当时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这种事以前也碰到过,大概是客人想用我的屁股按摩他的腰,曾听一个客人说过,这样按摩腰部会很舒服。

  “当我骑上去之后,他把我踩在地上的两只脚托起来挂在他的双肩上,对我说,现在他就是一匹马,我的脚不能落地,否则就不是一匹真正的马了。

  他让我在他背上面坐稳了,因为马要开始奔跑了!说完就围着按摩床在地上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当时我在上面还是有点坐不稳,他就叫我用手抓住他的头发,说这就是马的缰绳,要我用力抓住,不用担心他会疼。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蛮享受的,毕竟这小伙子长得有点帅,被我当马骑了这么久,应该是吃不消了,没想到他根本没过瘾,脱下鞋子叫我抽他屁股,说这是马鞭,抽得狠就跑得快……”佳佳一口气说到这里,感觉有点口渴,赶紧喝了口水。

  “就这样一直骑着你爬了四十分钟?”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花钱买罪受嘛!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不懂得人生享受有多少种类型,就像同性恋一样,局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其他小姐听了以后,反应很平淡,一点没有少见多怪的反响,或许,在她们的职业生涯中,这种事情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没有,”佳佳继续说,“他爬了好长时间,我看他实在是爬不动了,毕竟我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也有一百斤的分量;于是我自己下来坐到按摩床上,其实我这是在体谅他,毕竟他是人,不是马,我怎么可以真的把他当马一样狠命地骑着?而他,这时却坐在地上冲着我傻笑,笑得像个天真的大男孩。

  然后他挪过身子,用手托起我的高跟鞋,开始用舌头舔高跟鞋的根部。

  他舔得很认真,又很享受似的,你们看,我这双鞋多干净!连鞋帮上的灰尘都一舔而净。

  ”佳佳把脚举起来给大家看,果然非常干净,像刚洗过一样。

  “我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没料想他说: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这么多时间,接下来我们再做最后一个动作。

  我说还有啊?再有就要加钟了!他说就两三分钟,马上就完。

  只见他脸朝着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叫我把屁股坐到他整个脸上,说就当他的脸是一个抽水马桶……“我原来不肯,这人事儿太多了,心里有点烦他,但想想这个生意做也做了,这几分钟总要捱过去的。

  于是我用手捏着裙边,慢慢的蹲下把屁股往他脸上坐下去。

  我当时怕他的脸受不住我整个人的分量,还故意用双膝跪地,略微帮他减轻点压力,谁知他说分量不够,要我坐重点,最好是能放个屁给他吃他就更开心了。

  我笑着说他真变态,这个屁可不是想要放就有得放的,我放不出来!就这样坐了两三分钟后,我站了起来,只见他被憋得直喘粗气,但样子看上去非常过瘾,情绪极佳。

  最后他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对我说,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好享受!我出去买单。

  我看见他裤子的膝盖处磨得有点发白,再爬两圈可能就要破了。

  ”听完佳佳的叙述,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笑着对她说:“今天你算开心了,有人给你当马骑了这么久,还有经济收入;要知道,现在到马场骑马玩一次,门票很贵很贵的!”佳佳说:“他说他下回还会来的,到时候让给别人骑好了,我可没有这种虐待人的心理,也没觉得有多大的享受和开心,折腾了半天,累得要命,只有五十块钱,没意思!”应该说,喜欢被女人当马骑是一种现实生活中客观存在的被虐待狂的变态心理;而另一种虐待狂则是喜欢骑在别人身上而获取快感。

  据说当今社会做“鸭子”的男人经常会被略有变态倾向的富婆骑在身上,当着小狗使唤。

  有钱的女人往往倍感寂寞和空虚,在这种变相的虐待过程中会带来性的和心理的充实与快感,并伴随着较强的征服感的得到。

  鉴于此,我们店里出现的这种客人也就不足为怪了。

  注:后来看了一些书和资料,才明白这是一种行为,是一种虐恋,小伙子的所作所为,堪称是一个典型的男。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

  但是,一个人老是湿鞋,就有问题了。

  问题出在哪里?肯定是出在自己身上,“走路”时太不小心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位老兄,就是个走路经常“湿鞋”的人。

  他号称自己除了艾滋病,所有的性病他都得过。

  但他一点不害怕,他对当今的高科技医疗技术非常有信心,每次只有一染上,他马上到武夷路的性病防治中心去看,每次都很快得到痊愈。

  他说所谓的性病就那么几个品种,自己跟小姐打交道十几年,安比例分下来并不可怕。

  不过他有点奇怪,他从未重复染上过同一种性病,他怀疑自己有特殊的免疫力,染上过一次就会产生对此病毒的免疫功能,就像患过“甲肝”病的人不会再患此病一样,有过这方面的医学论证。

  这位老兄文化水平不高,但混得不错,开着一辆帕萨特小轿车,是一个区级清洁管理站的副站长。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人倒是蛮和气的,可是进去后换了几个小姐,都做不下来。

  小姐们退出来后嘴里在嘀咕,宁可不做这个生意!因为这人做事从来不用安全套。

  后来是小郑不想让这个生意跑掉,才勉强做了下来。

  当然事后她们自有一套卫生安全防范措施。

  这个管垃圾的副站长对我很有意见,说我没有把小姐调教好;说别的店都可以不用套做,就我们这里不行,没道理!不过他承认,他到过的这么多店,就数我们店的小姐最漂亮。

  他说他很痛苦,眼看着这么多的美女,却没人愿意做他的生意。

  于是他经常呆在店里和小姐聊天,一聊就是好长时间。

  但是,对我们来说,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最讨厌客人坐在店堂里赖着屁股不走。

  一般来说,你的店堂里有男人在聊天,对于想进来的客人就会造成一定的心理障碍,我自己就有这种体会。

  而这个家伙却很有一套,每次过来都买好多水果,均是市面上最时鲜的水果。

  做小姐的好像没有一个对水果不喜欢的,吃着他的水果,抽着他给的好烟,嘴里也就不好意思赶他走了。

  我在想,能不能帮他洗洗脑子?如果他能改变想法,去除戴套影响快感的心理障碍,应该说这人倒是一个不错的客人。

  我说:“这位兄弟,其实戴不戴的问题只是心里作用而已,生理上的感觉并非有想象的那么大的差异,你想,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用这东西?如果真是这么严重的影响快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用它?难道都是‘恐艾症’?你既然这么崇拜现代的高科技,我告诉你,在这个问题上的高科技比你想象的要高好多倍。

  ”“这是两码事!”他笑着回答,一脸的不以为然。

  “信不信由你!”我继续说:“现在的安全套,绝对像‘诺基亚’手机的广告创意:以人为本,非常人性化,相当的超薄,如果没有心理障碍,用不用它几乎没多大区别。

  再说,它的安全性,对解除你的后顾之忧,肯定是利大于弊的!不信,你到边上便利店买一个超薄型的试试看,也许真让你意想不到原来如此!”“我只是习惯了。

  ”他说,“连我老婆也觉得用那玩意不舒服。

  ”“你这么爱好这方面,又从不采取措施,真是胆大妄为,我就不信,这么长时间,难道没中过‘奖’?”“中过,当然中过!除了艾滋病,所有的大小‘奖项’基本上我都中过,但每次没几天就看好了,我的免疫力强着呢!”垃圾站长这番大胆的坦白话语让店里的小姐都听得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跟她做过一次的小郑,有点后悔又有点紧张了。

  “这种病是有潜伏期的,你当时感觉不到,回家照样和老婆睡在一起,你就不怕害了你老婆?”我说的是真心话。

  “害过,害过一次。

  那次得的是阴虱,若干年以前属于皮肤病,现在也算是性病范围,应该说是性病中最轻微的那种;其实就是毛上生出许多小虱子,痒得要死,去防疫站看了,结果一个四十多岁的护士像刮胡子一样帮我把毛刮得一干二净,再用配给我的药用酒精擦了两三次,好了,完全好了!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老婆也有同样的感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当时我已经有了经验,从老婆跟我说的症状以及内裤的点点血腥斑判断,肯定是我传给她的,那时我心里真感到有点对不起老婆,但又不能承认是自己在外面‘捣浆糊’传染到的,我说肯定是因为我的工作环境造成的。

  于是,去买了把刮胡刀,如法炮制地帮老婆做了,后来也就彻底的好了。

  ”天底下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此重大的个人隐私,他竟在店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若是他老婆听到这番话,保准气晕过去!仔细想想这人真有意思,按说他在单位大小也算是个领导,管着不少人,怎么到了这里竟像个小孩子,说起话来无遮无拦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小芳问道:“你每次得病都会传给老婆?”“没有,就这一次,后来跟朋友在外面玩多了,经验也丰富了,我只要感觉到自己有点问题时,就想办法不是装醉酒就是说身体不舒服,或者说单位要出差,开房间躲在外面,第二天赶紧去检查。

  我就担心到时候老婆一发嗲,自己控制不住,又害了老婆!”“那你还不思悔改,还要继续这么做?我倒是真有点奇怪你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已久病成良医,不管你得了哪种性病,只要你报出症状,我就能判断出是什么病,该吃什么药,该打什么针,该敷什么药膏。

  ”“那么,梅毒你也得过?”我心想这可是个大性病啊!“得过。

  八百万单位的青霉素,打一个疗程,十天左右,准好。

  ”“淋病呢?”“一百八十元的进口针,一针见效。

  ”“尖锐湿疣呢?”“这是小病,买瓶‘疣脱欣’之类的药涂几天就自己脱落了。

  这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了奖’不要太紧张,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检查,只有不是艾滋病,不会有啥大问题的。

  ”乘着他对答如流的得意劲,我还是把思路放到了生意上:“那么,今天就尝试一下穿着雨披洗个澡怎么样?也许会有另一番味道呢!”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爽快地说:“行,今天就冲着这么多美女,冲着你老板的面子,我也往文明的行列靠近一步,走,靓妹!”他点了婧婧进去。

  对于这样的老兄,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人们在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时,也不能太放纵了,做什么事总该有个度吧!像他这样毫无节制的放纵自己,总有一天要后悔莫及的。

  这就像那些“落马”的大官,手上的钱已经几辈子都吃不完,还要贪那么多钱,真是有好日子不会过!嗨!说这些做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当时我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因为我成功说服了一个顽固不化的家伙。

  垃圾站长临走时笑着跟我说:“还可以,比我想象中要好,其实最后的感觉都差不多。

  ”我说:“谢谢!欢迎下回再来给我们的小姐上卫生课,也恭喜你终于跨出了人类文明的第一步!”好久没和新德在一起喝酒。

  他工作忙,我也走不开。

  这天下午,接到他的电话(边插边做吃奶),说晚上要带一位政府官员过来,问我上回见到的婧婧在不在,我说在。

  新德就在电话里事先跟我说好,叫婧婧陪完以后,不要收那人的小费,他会跟我结帐的。

  新德带过几次人来,我感到每次带的人都蛮有腔调的。

  开的都是好车,抽的都是软中华,而且每次都是新德一个人买单,难怪他在单位里越混越好,这里面肯定是有道理的。

  晚上九点多钟,新德把人带来了。

  经过新德介绍后,我和这位政府官员握握手,并让婧婧给他泡杯上好的龙井茶。

  我这里始终保持有几个品种的好茶,并非自己购买,而是……这在后面“茶道”一节中有详细交待。

  大家坐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新德带来的客人。

  你别说,这人的面相还真有个说头:瞧他的样子不像是个爆发户,也绝对不是个平民百姓;说是个文化人也很难挨得上,这人的整体形象和言谈举止,只有政府官员这个称呼才正好适合他。

  新德和他都是红光满面,显然都是刚喝过酒。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来到我们这种环境也不显得拘谨,或许是类似的场面见多了。

  新德建议到里面去边喝茶边放松身体,政府官员表示没异议,我就叫婧婧端着杯子跟着他们进去。

  一会新德一个人出来了,估计他已把里面安排妥当。

  新德说:“阿袁,我和你这么长时间没碰头,喝茶就没味道了,开啤酒!”我说:“是啊,你这么长时间不来,我们的小姐都快想死你了!”“想我?”新德带着几分酒气,“你们哪位想我啦?”“我们都想你!”小姐们异口同声。

  “哇!”新德这下没方向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好!让我喝杯啤酒,你们全部一起上!”“好啦!”我打圆场说:“你今天的任务是让里面那位开心满意,这个店和店里的小姐都是你家乡的自由地,想吃什么蔬菜随时可以活杀,别凑热闹啦!小芳,开三瓶啤酒!”我们店里始终保持有几箱啤酒,只有好朋友来时才喝,偶尔有小姐心情不好时也会喝几瓶。

  于是我和新德就在吧台边上空喝啤酒。

  我问:“这人对你很重要?”“当然!”新德说,“不过目前还是初级阶段,等我跟他距离拉近了,嗨,到时候你阿袁或许就能开个会所了。

  ”

林嘉怡想起了以前小学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自己爸妈的动静,当下便摇了摇头,小小声的和王小帅说道:“在这里肯定不行的。

  ”其实王小帅已经有些被冲昏头脑了,满脑的都是林嘉怡的假妈妈妙妙,反而是林嘉怡在他面前其实诱惑力并不算是很大,要什么没什么,只有这身皮肤不错,看起来光滑细腻罢了。

  但丢了一个西瓜还是得捡一个芝麻,不然他现在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而且还涨的难受,于是他哄骗林嘉怡说道:“宝贝儿,要不你给我弄一弄?”王小帅也在女人堆里面摸爬滚打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心知肚明,特别像是林嘉怡这样的女人,花了他不少的钱,而且逢年过节给的礼物还有红包都让林嘉怡虚荣心大涨,她是千万不敢得罪他的,只要稍微逼迫一下,林嘉怡绝对就会就范。

  “可是我…我不会啊……”林嘉怡紧张地眨吧了一下眼睛,她的手还覆盖在王小帅的裤子上没办法挪开,感受到手心下的温度,以前跟宿舍里面的人看到的那一些小电影当下便涌入了脑中,她心中不知为何,竟燃起了一阵悸动,身下也觉得有些空虚难耐……王小帅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当下便乘胜追击说:“没事,你随便弄一弄就好,帮我疏解一下。

  ”王小帅看着她,他们两个人交往到了现在仅限于牵一下手,还有亲一下抱一下,其他的啥事都没有做,更别说是这样的要求了。

  林嘉怡听见了之后连忙摇头,一张脸红了一片,虽然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但之前王小帅也时常会把她的小手盖在他上面,跟她说自己有多难受,暗示的意思明显,但是她都严词拒绝了。

  而王小帅也知道,像现在的大学生,其实还需要循序渐进的,她们虽然物质,但心中还向往着爱情,所以他基本上都不会怎么去要求她,也不会强迫,因为他也知道放长线才能够钓大鱼。

  而且林嘉怡这样的女孩子知道自己比较平凡,能够有那么奢侈的生活,也是拜他这个金主所赐,若是他们两个人分手了,那她现在一切的包装都会化作泡影,所以平时和他相处起来多多少少会带着那么一点讨好。

  “可是我现在太难受了,我不能这样子出去见你爸爸妈妈吧?而且我也不好去卫生间那里…”王小帅这一次是觉得自己刚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对林嘉怡的语气也有了一点不耐烦,不过林嘉怡这个小丫头听不出来。

  其实王小帅哀求过那么多次,林嘉怡心中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动摇了,这会儿更是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会让男朋友难受成这个样子的,于是犹豫了再三之后她竟然点了头。

  “真的吗?”王小帅知道这样的女孩子逼迫一下马上就会就范,但他并不想给林嘉怡留下不好的印象。

  于是王小帅沉下了一双眼睛来,颇有些为难的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还是算了,我也不应该强迫你的。

  ”见王小帅这样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林嘉怡也觉得自己那么多次的推脱都成了负罪,当下立刻摇头说自己并不是被逼迫的,而是自愿的。

  看着王小帅那么难受,她觉得自己也很有一些责任,于是自愿的蹲了下来。

  王小帅心里面暗笑,果然女人就是好骗,头脑比较简单,多说几句软话就就范了,特别像是这么个在学校里面没有出过社会的女孩子。

  林嘉怡蹲下来之后,王小帅还摸了一下林嘉怡的头,并且一脸为难的对她说:“我本来不想和你进展那么快的,因为我担心你会觉得我是轻浮的人,但是你也知道男人在这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对不起,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那就不做了。

  ”王小帅再一次贴心的询问,林嘉怡听了之后脑袋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同时心中越发的愧疚,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对她也彬彬有礼,不过只是提出了一点要求罢了,她之前一直都没有答应,现在还拒绝的话,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吧?这一招欲擒故纵,王小帅用的十分的巧妙,看见林嘉怡一脸坚定的样子,王小帅就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绝对是上钩了,于是装作一副非常自责的模样,把自己的裤拉链给拉开,里面一下子弹了出来,打在了林嘉怡的脸上。

  林嘉怡看了之后眼睛都睁大了,她惊呼了一声,小脸蛋迅速的红了一片,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这和在电影里面看到的简直就是一样的,而且这个还要可怕…“是不是吓到你了宝贝?”王小帅小心翼翼的问道,林嘉怡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其实王小帅并不是自己第一个男朋友,她也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也品尝过这方面的滋味。

  不过那些都是年轻的男孩子,所以对于这一方面没有太能够给林嘉怡太多的快乐,而林嘉怡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所以很快的就分手了。

  当时她还想着再次交往就希望找一个更成熟一些的,能够把她当成女儿来疼的男人,那样的男人成熟又有阅历,那方面应该也很有技巧……“宝贝,你张大嘴,像吃糖一样就行了。

  ”王小帅慢慢的引诱着林嘉怡,林嘉怡听了之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大了嘴巴,那一刻,她能够感觉到一点味,但是其他的味道就没有了,进去之后适应了一下,林嘉怡在自己的樱桃小口之中活动,那种感觉让林嘉怡心中有些荡漾,她蹲下来的姿势慢慢改变了,一点不自觉的把自己给翘高。

  在林嘉怡的口中活动,并且越来越坚,林嘉怡突然想着,如果这穿刺到自己,让自己包裹住,也像现在一样的话……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发痒了,她不自觉挪动了一下,随后便感觉到淌了出来。

  感觉到空虚,林嘉怡顿时春情泛滥,更加卖力。

  她一边弄着一边想象着自己在王小帅的身上,摇晃着腰肢,把那没进,感觉到那在自己的里面,最后出来,林嘉怡当下便觉得心驰神往,她双眼迷离,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王小帅看见林嘉怡那副模样,心里面也觉得十分的躁动,真想现在就把林嘉怡压在身下,狠狠的大战三百回合!想到此,他当下便忍不住伸手探入到了林嘉怡的胸前,另一只手扣住了林嘉怡的后脑勺,不断的送到她的口腔。

  王小帅的动作太猛,林嘉怡有些不太适应,当下想要干呕起来,王小帅自己虽然正舒服着,但也在注意着林嘉怡的情况,察觉到了林嘉怡好像不太适应,于是立刻撤了出来,尽管现在很难受,但是他还是分外关心的问道:“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那我不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让人听着好像他受了委屈似的。

  林嘉怡听见王小帅这么关切的问话,他自己都那么难受了,还在顾及她的感受,心中顿时燃起了一阵阵的暖流,觉得这个男人确实是可以托付终生的。

  于是她赶紧的摇了摇头擦了一下嘴边,又继续,很快王小帅便感觉自己好像渐入佳境了。

  他一边想着在外面厨房忙活的妙妙,一面又不断的到妙妙女儿的口中,一想到这一些就觉得十分刺激,随后不多久他就出来了。

  其实这个时候林嘉怡的嘴巴已经非常的酸了,刚才还在想着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持久,为什么还没有出来,这会儿竟然装了她一嘴。

  她有些茫然地抬头,王小帅赶紧从旁边拿了纸巾递过去给她,让她把嘴巴擦干净,林嘉怡点了点头。

  而他自己也抽出了几张纸将自己擦了,接着塞回裤子里去,套好裤子之后觉得神清气闲,但心里还是有点失望,毕竟没有真弄上一场,所以还是有些不太满足。

  不过至少尝到了一点甜头,也总比好过没有。

  王小帅起来之后把林嘉怡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膝盖,还有摸了一下林嘉怡的脸蛋,把人抱在了怀中,亲了一口额头说:“辛苦你了宝贝儿,我是不是特别混蛋?你觉得我很好色吧?”林嘉怡连忙摇头,其实刚才她自己也有非常强烈的感觉,差一点就想这样顺水推舟和王小帅弄了,可一想到这是在家里面,而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在外面,她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声,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东西,还好自己忍下来了,否则两个人真的要做的话,她肯定会舒服的叫出声来吧?“宝贝,我真的是很对不起你,在你家里面对你做这样的事情,这样吧,你前些日子不是又看上了哪一款口红吗?等今天晚上吃完饭之后,我给你发个小红包,你去买个礼物慰问一下自己,我刚才的行为肯定把你给吓到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了。

  ”王小帅说完这一句话,林嘉怡顿时觉得自己非常的幸福,毕竟她想要礼物张口就行了,而且这个男人还都惦记着自己说过的话,一看就是个好男人!她们宿舍里面的小姐妹想去问自己的男朋友要一个礼物,就跟挤牙膏一样,每次都是气急败坏的,而她有一个出手大方的男朋友,逢年过节除了红包还有礼物,平时什么YSL,TF,子弹头范思哲宝格丽应有尽有。

  总之她的梳妆台上面是最多奢侈品的,尽管她长得不算是宿舍里最美的。

  同一个宿舍里面其她女孩子都非常的嫉妒,觉得那个金主绝对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林嘉怡这么个女人,长得又不好看,而且身材也不怎么样。

  “我们先出去吧,在房间里面呆太久了,可能你爸妈会起疑心,我也不想在你爸爸妈妈面前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王小帅说完这句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林嘉怡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刚出去就撞见了把菜端出来的妙妙,王小帅用赤裸裸的眼神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妙妙,妙妙起初是背对着王小帅的,所以没有察觉,她转过头去便撞进了王小帅那一双不加掩饰的眼睛里。

  这双眼睛如同饿狼一般,仿佛要把自己吞吃入腹。

  妙妙吓了一跳,手里面的盘子差一点就摔了下来,还好她稳定住了心绪,想到了刚才在厨房里面荒唐的事情,当下便觉得一双眼睛不知道应该怎么放。

  还好王小帅也知道现在不应该做什么会暴露俩人关系的事情,因为他想将这两假母女都拿下来,虽然女儿差了一点火候,也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看起来单纯好拿捏,而这一个未来丈母娘确实是人间尤物。

  他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就是想要找到妙妙的,因为找不到妙妙才退而求次,没有想到缘分那么美妙,一眨眼(妈妈啊啊啊啊)的功夫就让他们两人又相遇了,一想到能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王小帅就觉得自己又躁动起来了。

  很快饭菜就上桌了,林嘉怡的爸爸叫做林友生。

  “小王,你们北方那边的人好像挺能喝酒,要不我们两喝一杯?你来这里多久了,会不会划拳?”林友生问道。

  王小帅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十分谦虚的说自己只会一点喝酒也喝得不太好。

  而王小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是看向坐在林友生旁边的妙妙,妙妙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下来了,穿了一件比较居家的衣服,可能是担忧自己的巨大会露出来,造成不雅的效果,所以穿的非常的保守。

  平时在家里面她是不太喜欢穿内衣的,这一次却套上了。

  王小帅刚才在厨房里面调戏妙妙的时候就已经把该摸的都摸了,这会见妙妙换了这身衣服,看起来没有之前的那一套那么诱惑了,但他已经知道诱惑人的模样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一点都不在意。

  两个男人十分欢快的吃喝起来,友生哪里是王小帅的对手,一来二去竟然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了。

  林嘉怡看见自己的爸爸这个样子,于是站了起来,说要把爸爸带进房间里面休息一下,妙妙听了之后警铃大作,连忙的站起来对她说:“不用不用,你们两个先吃一会儿饭,这件事情我来做就行了,不用你们。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连忙的把老公架了起来,可是虽然林友生长得有点瘦,但是还是有重量的,而且喝醉了酒的人都是沉得很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把人从凳子上面拉起来,而且他还有些发酒疯胡乱动。

  王小帅看见发酒疯的林友生,便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把人一把扶住,随后拖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面去,刚一进去就发现这屋子好像十分冷清,不像是温馨的小窝。

  妙妙站在旁边,目光之中有点担忧,王小帅瞧见妙妙眼中的担忧,心中忽然有些生气,不过他隐藏得很好,并没有发作出来,他往门外一看,瞧见林嘉怡并没有跟上来,他直接上前一步捏了一把妙妙的肥美。

  妙妙吓得差点惊叫出声,没有想到王小帅这个人竟然那么大胆,浑身上下的冷汗全冒出来了,只见她着急的朝自己老公的方向看过去,而床上躺着的林友生已经呼呼大睡了,根本察觉不到这边的情况。

  两个人出去接着吃饭,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一声不吭,林嘉怡倒是屁颠屁颠的和妙妙说了不少的话,根本就没有发现王小帅这一边的一样,王小帅往嘴里面塞了几筷子菜,尝不出什么味道,但是一门心思都在刚刚捏了一下妙妙的手感上,觉得这样丰满的用来后入再好不过了。

  王小帅一边想着一边又觉得心痒难耐,竟然把手伸了下去,一把把妙妙的脚给捞了起来,妙妙惊呼了一声,林嘉怡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妈,你这是怎么啦?”妙妙摇了摇头,说只是自己刚才想到了一些什么,有点大惊小怪了,林嘉怡听了之后不疑有他,继续吃着碗里面的饭,而王小帅一只手夹的菜,另外一只手则是握着他未来岳母那双细脚,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她身上穿了一件阔腿裤,倒是很方便王小帅的手摸上去。

  

“小梦,你想什么呢!张哥是那种人吗?算了,你嫌弃张哥也很正常,既然这样,张哥还是走吧,不勉强你了。

  ”张老光生气地说到,站起身真的要走。

  “别!张哥。

  ”陈如梦有些羞愧,想起平时张老光不计回报地帮了自己这么多忙,而自己帮一点小忙就这样犹犹豫豫的,难怪人家要生气,于是赶紧答应到,“张哥,咱们去床上按吧。

  ”“小梦,你想好了?可别为难自己。

  ”张老光得了便宜,还装作正经地说到。

  “不为难,张哥,你别生气啦,人(大炕上性经历)家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嘛。

  ”陈如梦又抱起张老光的手臂撒娇到。

  张老光顿时装都装不出生气的样子了,陈如梦不愧是个主播,撒娇的功力炉火纯青。

  陈如梦同意了,张老光迫不及待地走进陈如梦的房间。

  刚才只是借着手电筒看了看陈如梦的房间,现在仔细一看,张老光才发现陈如梦真是什么都能乱扔。

  床上净是一些丝袜罩罩……“哎呀,张哥,你先出去,等我收拾收拾。

  ”陈如梦红着脸把张老光推了出去。

  好一会,才打开门让张老光进去。

  躺在那充满少女气息的小床上,张老光舒服地长叹一声。

  自己做梦也想着能在这张床上跟陈如梦翻云覆雨……此时也算是梦想实现了一半。

  因为房间很小,陈如梦的床也很小,张老光一躺上去,几乎就没有什么位置了。

  “小梦啊,你也上来吧。

  ”张老光拍拍旁边的一点位置说到。

  “张哥……这床太小了。

  ”“那你就坐在张哥身上按吧,这样还更方便。

  ”陈如梦本还想着这样是不是不好,可是看张老光那一副凛然的样子,就没再多说什么,跨坐在张老光的大腿上。

  因为帮张老光按腰,陈如梦不得不弯下腰去,看着张老光闭着眼睛,她也放下心来。

  自己洗完澡不爱穿内衣,要是此时张老光睁开眼,一定都看光了……想到这,陈如梦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抬头一看,却看到张老光那裤裆处竟撑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陈如梦哪能不知道那是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想不到张老光这岁数了,竟还能有这样的规模……张老光把眼睛悄悄睁开眯成一条缝,见陈如梦正盯着自己裤裆看,不由得心里暗暗得意起来,他知道,要拿下这小妮子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了。

  张老光故意挺了挺身子。

  陈如梦红透了一张脸,也不好意思再继续了,从张老光身上爬了起来,下了床,说到:“张哥……我……我突然想起来一会儿还得直播,明天再帮你按吧。

  ”张老光心里暗暗气恼自己太心急,知道今天不能发生什么了,才坐了起来,“是不早了,该回去洗澡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张哥再见。

  ”陈如梦低着头,不敢看张老光。

  张老光恋恋不舍地出了门,回家躺了下来。

  正准备脱下身上的裤衩,张老光却发现那被陈如梦坐过的位置颜色深了一块……难道那小妮子动情了?想到这张老光不禁兴奋不已,拿起那裤衩放在鼻息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打开手机,熟练地调到视频监控。

  只见那视频里,陈如梦躺在床上,那手正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着。

  而另一边的陈如梦自从张老光走后,不知怎么,感觉自己那处的反应特别强烈,竟比平常还想要。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男朋友吴向伟发来了视频。

  按下接听键,吴向伟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梦,你在干嘛呢。

  ”陈如梦面色潮红,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又暗暗有些怨他不能陪在自己身边,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嗯……”陈如梦没说话,却发出了一声嘤咛。

  看着视频里陈如梦的面色,又听到声音,吴向伟顿时明白了,坏笑着说到:“小梦,让老公看看你在干嘛。

  ”陈如梦听话地把手机移到了那个部位,另一只手也抚了上去……陈如梦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刺激感,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大胆起来。

  另一头的张老光更是看的双眼喷火,把那视频声音都调到最大,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只听吴向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小梦,你想不想要?”“我……我想要……”“想要什么?”“想要老公你……”陈如梦双眼迷离,声音魅惑极了。

  


爱之谷官方商城

https://www.designwristbands.top/twc.aspx?7726.html

https://www.designwristbands.top/twc.aspx?2045.html

https://www.designwristbands.top/twc.aspx?912.html

https://www.designwristbands.top/twc.aspx?3060.html

https://www.designwristbands.top/twc.aspx?918.html

https://www.designwristbands.top/twc.aspx?4154.html

https://www.designwristbands.top/twc.aspx?3813.html

https://www.designwristbands.top/twc.aspx?27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