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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郭大刚,今年22岁,家住合乐屯儿。

  爹娘死得早,我在乡里乡亲的接济下,读完初中就不念了,回家打理这一亩三分地儿。

  因为穷,这几年过去,我连个对象都没有。

  村儿里那些好看的小姑娘,别说正经跟我说话了,见了面、都绕道走。

  她们都可势力眼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家穷?今儿个下午,头顶上的太阳死皮赖脸的挂在半空,把地上都快烤出小火苗来。

  我待在西山腰、自家的苞米地里,心里也快窜达出小火苗了。

  在我对面,村儿里最俊俏的赵寡妇,正笑吟吟的盯着我。

  她跟我相距不到两步远,身上的香味儿,一阵阵的往我鼻子里钻,都把我鼻孔造痒痒了。

  “大刚,你别躲,赶紧拿正眼儿瞅我!”“你给我说实话,我好看不?你想不想知道,我有多重?”赵寡妇问道。

  她说话时,那小模样可好看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子,像是起了一层水雾,水汪汪的,就如同会说话一般。

  顺着她尖尖的下巴颏往下看,就能看到雪白一道深沟沟,直没入大脖领子下。

  再接着看看她那两个圆润鼓翘,伸手就能够到的大白馒头,我就口干舌燥的,都把我憋出了尿意。

  我在脑门子上抹了一把汗,紧张兮兮的问道:“赵姐,你到底是想干啥啊?我又没带秤,咋能量出你体重多少?”我就纳了闷,赵寡妇今儿个是中邪了吧?她为啥主动找上了我?赵寡妇是村儿里的阴阳先生,也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大美人儿。

  她不仅脸蛋长的好看,身段也好,前凸后翘、长的可匀称了。

  我最喜欢鸟悄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瞅瞅她的浑圆翘起。

  我就觉得,她那桃子型,生养的可好看了。

  不过赵寡妇小嘴儿很厉害。

  骂起架来,她能把活人骂死、把死人骂哭。

  从对方祖上十八代、到重重孙子辈儿……骂人都不带重字儿的。

  真要动起手来,她下手也黑,真敢往死了削啊。

  就在前年,我被发小怂恿,二半夜去了赵寡妇家,想偷看她洗澡。

  结果不知咋滴,她刚刚脱了衣衫、坐进澡盆子里。

  倏然间她顿了顿,随后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拎着擀面杖就朝我俩追来。

  那家伙,给我俩追杀的,我发小穿着的大裤衩子,都让赵寡妇给追丢了。

  我更惨,被她堵在了小桥下,擀面杖劈头盖脸、朝我这一顿神砸,给我揍的屁屎狼嚎的。

  随后三天,我都没下来炕,还是我发小天天拿方便面喂我,这才挺过来的呢。

  所以这会儿,看到赵寡妇对我态度好得不得了,我心里就打怵,生怕她是想出了啥损招,在故意祸祸我。

  赵寡妇朝我翻了个白眼儿,同时还撩了撩头发,那动作,瞅着可有风情了。

  “样儿吧你!你脑袋是不是不转轴了?谁说称量体重,非得用秤?”“你随手那么一抱,不就知道我几斤几两了么?”赵寡妇特意向前走了两步,这一来,我俩就差脸贴脸了。

  说话时,她春葱一般的右手食指,在我胸膛上轻轻划着圈儿。

  两圈过后,我魂儿都快让她给划飞了。

  我大口咽了一口吐沫,说道:“我求求你,可别逗喽我了。

  照你这么一说,我不仅能称量你有多沉,还能顺手量出你腰有多细呢。

  ”“赵姐,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啥事儿求我?你说出来,我保管喯儿都不打(不犹豫),就算头拱地,也得给你办好。

  ”我始终觉得,赵寡妇是遇到了啥为难事儿。

  老话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其实寡妇家里,那些烂眼子的事儿更多。

  我琢磨着,兴许是有啥体力活儿,她找不到别人了,于是才来求我。

  赵寡妇脸皮儿薄,不肯主动说出来,就故意弄出这些幺蛾子来,让我先开了口。

  嗯嗯,我肯定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心里刚有了这个想法,便看到赵寡妇脸色一变,不再是先前的好言好语了。

  “哎呀,大刚,我说你是不是个带把儿的?就不能爷们些?”“行,我也不跟你磨叽了!我看你是软的不吃、吃硬的。

  哼!”赵寡妇哼了一声说道。

  我愣了愣,没太弄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便在这时,我只觉得身上一紧,却是赵寡妇猛然抱了上来。

  紧跟着,赵寡妇一个腿绊把我撂倒。

  她软乎乎、带着香味儿的身子,就这么强行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是既紧张、又兴奋啊!恍惚的,我有种直觉:我等会儿好像要跟她,整出啥事儿来。

  可我又有些担心,要是偷摸的把赵寡妇给吃了,村儿里那些大小跑腿子(单身汉),不都得跟我玩儿命?而且,往后我跟赵寡妇还咋相处呢?我俩这不成了“坏了一只鞋”的男女关系?心里想着这些,我就赶紧说道:“赵姐,你可别逼我啊!我郭大刚顶天立地、可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你赶紧起来!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容易失控了啊!”我没说假话。

  就那么屁大会儿工夫,我就难受的不行,顿时来了感觉!“失控?咯咯咯——你赶紧失控个给我看看呀!”赵寡妇轻笑着说道。

  她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在说话时,她还不老实,在我上面咕蛹来、咕蛹去(挪动)的。

  把我弄的心脏砰砰乱蹦。

  我体内的血,也在刷刷往上涌,瞅着赵寡妇的视线里,好像都通红一片了。

  我咬了咬牙,说道:“这可是你主动上杆子的啊,我要是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儿,那你可别怪我!”说话时,我腰杆子猛然发力,瞬间就翻了过来。

  我的两腿挎在她小细腰上,就算她这会儿想反悔,那也来不及了。

  我的两手撑在她耳朵旁的地垄沟里,近距离的盯着她的眼睛。

  我瞅向她的眼神,就如同一只饿了几天的狼,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绵羊一般。

  而且那只小绵羊,身上还没穿羊毛!开玩笑呢,自打成年后,我家小鸟都憋了四五年了。

  今儿个既然赵寡妇主动勾搭我,那我还能惯着她?我得放飞自我,彻彻底底、当一回纯爷们!“来呀来呀!你要是不做,那你就是禽兽不如!”赵寡妇的小嘴儿真是厉害,都这会儿了,她还叭叭叭的埋汰我呢。

  让她这么一刺激,我心里的所有顾虑,瞬间一扫而空。

  妈了巴子的——这一刻,老子不仅是豪气干云,我的豪气都能干太阳!今儿个谁也甭想阻止我,这只禽兽,我还当定了呢。

  心里这么想,我的大手同时开始行动。

  摸摸索索、朝着赵寡妇的裤腰,就抓了过去。

  赵寡妇其实就比我大四岁,加上平时从不干体力活,保养得好,她瞅着就像跟我同龄似的。

  她脸蛋儿上的肉,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十分的诱人。

  在我有所动作时,赵寡妇似乎也有些紧张,大口呼吸间,时不时把她衬衫领口撑的很大。

  以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恍惚的,我都产生种错觉、我好像闻到一股子奶粉味儿!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儿,我的心跳就更加厉害,兴奋地、浑身都微微发抖了。

  没吃过猪肉,我可是见过猪跑的。

  这些年,我跟着发小胡小闹,没少干偷听偷看的勾当,所以对男女之事,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去年夏天那回,晚上八点来钟,正赶上李老三跟他对象俩,在挑灯夜战。

  我勒个去!李老三拎着他对象一条腿!速度之快,都把我跟胡小闹两个瞅的,脑袋不停的左右扑楞。

  等回到家,躺炕上睡觉时,我脑袋还在左右摇晃呢。

  我还真清楚的记得,李老三一边冲锋,一边狠歹歹的说:“小娘们!嘿嘿——瞅我不干死你?”人家对象想都没想,哼哼唧唧的说:“来嘛来嘛——人家现在就不想活了!”……所以我十分相信:老爷们和小娘们俩整那事儿,保准可得劲儿了。

  要不,以李老三那搓衣板的小身架,能咬牙硬挺半个来小时?而他脸上,又始终挂着那种既狠辣又猥琐的表情?赵寡妇今儿个,只穿着一条浅粉色短裤衩,配合着她的白衬衫,愈发显得洋气性感。

  不过这会儿,我一门心思惦记着吃了她,哪儿去管会不会弄脏她的衣衫?我的大手,兵分两路。

  左手攻上路,顺着她上衣就滑了进去。

  那手感可好了,相当的细粉。

  我的右手向下蔓延,贴近她的肚皮,轻轻一滑,就摸到了里面。

  我刚要再进一步,却没想到,她咯咯一笑,两腿猛然并拢,两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说道:“你先等会儿!俺有话说!”我梗了梗脖子,顿时就有些冒火。

  我心说,都到这关键时刻了,你还有个毛的话要说?真要想说话,那等我进去的。

  那时候我也拿话问你,我说:“你给我等着!瞅我等会儿不弄死你?”你再回答:“来嘛来嘛——人家现在就不想活了。

  ”想着这些,我越发的难受了。

  赵寡妇轻咬着嘴唇,像是摆出一副认命的姿态,小细腰却微微缩了缩,旋即用力一挺。

  哎——哎卧槽!这给我疼的,我脑门子的冷汗,刷刷就下来了。

  我紧咬着后槽牙,丝丝哈哈、瞪着赵寡妇,说道:“你干啥玩意儿?先前你妖里妖叨的、勾搭着俺;现在,你又不想整事儿了?”“不行,咱俩太不公平,弄或者不弄,全由你操控。

  你可真膈应人!”说着话,我就想起身。

  我觉得赵寡妇太坏了,把我肚子里的小火苗勾搭起来,却又不肯帮忙灭火。

  啥玩意儿?戏弄别人有意思?我心里同时又闪过一抹失望。

  哎——我这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人家赵寡妇那么好看的娘们,会无缘无故的、把身子给我?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瞅瞅你气的这小老样?气囊啥样、你啥样!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儿,你要是答应了,那我立马闭上眼睛,随便你咋折腾!”赵寡妇说道。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脖领子,像是生怕我离开。

  另一只手,则是牵引着我的右手掌,轻轻刮我。

  让她这么一挑逗,我顿时又来了电。

  我说道:“你可别忽悠我啊!有啥事儿,你赶紧说!我保管一百个答应!”像是在表决心,在说话时,我右手的大巴掌猛地一握,狠狠的表了一个态!赵寡妇不知是舒服的还是疼的,娇嫩的身子一颤,轻轻打了个哆嗦,随后瞪了我一眼。

  不过不管咋瞅,我都觉得她像是在对我抛媚眼儿!“大刚,你也知道,我们女人家,身子骨娇嫩,扛不起大事儿!”“从明年起呀,这附近的十里八村儿,可就要不太平喽!到时候,你能帮俺扛事儿不?”赵寡妇问道。

  我想也不想,连忙点头,说道:“百分之百能啊!你放心,就算天塌了,我都能帮你顶着,保管不用你操心!”那会儿,我是真急昏了头,脑子里,不知钻进去多少精神抖擞的虫儿,早就把我脑壳给磕懵圈了。

  所以也没细细品味她话里的意思,我就迫不及的答应下来。

  我的想法很简单!不就是帮你家挑挑水、干干力气活儿么?那有个啥嘞?我这年轻大小伙子,别的没有,就是力气足。

  她要是肯答应,那我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去她家炕上干活,保准儿能把她整的嗷嗷叫!赵寡妇嘻嘻一笑,说道:“那就好!不过,你还是当我面儿发个誓吧!”我心说,小娘们就是磨磨唧唧的,随口发个誓,能管啥用?前年夏天,我们村儿杜鹏和小燕两个,搭伙去外地买种猪。

  等进了县城后,为了图省点钱,他俩就住进了一间宾馆。

  当时小燕还有些不放心,当场让杜鹏发誓,晚上睡着后,可千万不能对她使坏。

  杜鹏倒是真发了誓,祖宗三代决的,发的誓可毒了。

  可结果怎么样?前脚小燕刚睡着,他后脚就把自己刚发的毒誓抛到了脑后,立马就把人家给忙活了。

  到现在,他俩的孩子都一岁多了。

  所以在我看来,发誓就是放屁打鸟,没个几把准!在我发誓过后,赵寡妇果然安静下来。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我忽闪忽闪的,还真是不再跟我整景儿了。

  我笨手笨脚的赶紧下手,免得她再反悔。

  等忙活的差不多了,我便撅头瓦腚、猛一拱身。

  我朝着赵寡妇…..我都没法用语言,来形容那会儿的感觉。

  反正,可特么得劲儿了。

  而且不知赵寡妇是不是天赋异禀,我总觉得,她那里凉嗖嗖的。

  就好像,有一股股清凉的气流,随之传到了我的身子里。

  我心里一乐,心说嘿!她这还自带解暑功能呢?真特么高科技!此外,她那肉嘟嘟的小嘴唇儿,我也没少忙活。

  刚开始时,赵寡妇好像还有些小紧张。

  慢慢的,她就进入了状态,紧紧的搂着我。

  小嘴儿里还哼哼唧唧的,叫唤的可好听了。

  ……十几分钟后,我的第一次就撑不住了,那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啊,我觉得浑身上下,可轻松了。

  估摸着,要是在腋下插两只翅膀,我都能飞上天!那一个下午,真叫一个快活。

  等傍天黑回家时,我走一步、拄一下锄头,旁边还得有赵寡妇扶着我。

  我两腿颤颤巍巍的、都快软成面条了!等快要进村儿时,我把赵寡妇扑楞开,免得被外人看着。

  “样儿吧你!还知道羞臊呢?那行,你慢慢走,等换过了干净衣衫,我再过来找你!”说着话,赵寡妇在我屁股上猛拍了一把,差点儿没给我拍个前趴!随后她才扭着翘臀,满心愉悦的先走一步了。

  我咔了咔眼睛,心说听她话里的意思,貌似今晚还要再战?这我心里可有些突突了。

  好东西,吃一次两次的还行,要是吃的太多,那不得吃伤着?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拄着锄头,慢腾腾往前挪。

  从村子口到家里那两步道,我活拉用了半个来小时。

  等进了屋、舒服的躺了下来,我便开始回忆跟赵寡妇的每一个细节。

  慢慢品着这些细节,我又渐渐来了状态。

  我琢磨着,等赵寡妇晚上九点来钟过来后,我要不要再跟她交一回手?这次我换个新鲜的!正想的过瘾,陡然间听到头顶响起个声音。

  “就他这样的?明年能行?”这声音听着是个男子动静,嗓门清脆响亮,在屋子里,都震荡出了回音。

  我顿时就吓得一哆嗦。

  不对啊,我回来时,房门明明是锁的好好地,咋会有人进来?而且进屋时,我简单打量过几眼,也没发现有外人啊!更奇怪的是,这声音是从我头顶传来的;而我头顶,只有一整面涂着白石灰的棚壁!那里怎么可能藏着人?想到这些,我的头皮就有些发麻,强扭着僵硬的脖子,向上看去。

  果不其然,上面没人!“你看,他还是个睁眼瞎!咯咯咯……这个有点儿意思,咱们往后,再不用担心被欺负啦!”另一个声音说道。

  这是一个女声,话音柔柔腻腻,像是在撒娇。

  明明挺好听的动静儿,可传进我的耳朵里,却是让我毛骨悚然。

  我浑身汗毛、都快炸立起来。

  这两个人是谁?听着声音方向,明明在我头顶,可我为啥看不见?难道说——他们是……想到那种可能,我立马“嗷”的叫唤一声,身子里不知从哪儿多出一股力气,刷的一下从炕头蹦跶下来。

  我火急火燎的想要向外跑。

  可明明虚掩着的房门,猛然间关上。

  猝不及防下,只听“砰”的一声,我的脑袋重重撞在了门板子上。

  哎呀卧槽——这给我疼的,只觉得头顶上火辣辣一片,我脖子好像都短了一截。

  在我坐在地上、痛苦揉着脑袋时,身边像是刮过两阵小风,却带着一种阴测测的冷意。

  周围的空气,仿佛随之降低了几度,让我感到些许清凉。

  可等我反应过来,这清凉是怎么来的,我脸上的肉顿时抽了抽。

  狠狠踹了几脚房门,居然没有踹开。

  我有心想要爬回炕上,用被子遮住脑袋,可我两腿哆哆嗦嗦、软的根本就站不起来。

  那会儿,我是真差点儿被吓尿了。

  心脏砰砰砰——如同打鼓一样,蹦跶出极快、极有韵律的节奏。

  我家隔壁,那得了脑血栓的荆长江,要是听着我此时的心脏节奏,估摸着都能跑丢。

  我的气息明显不够用了。

  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前后挤压着我的肺部,让我喘不过气来。

  眼前冒出无数的金星子,耳朵里也在嗡嗡作响,却不知到底是什么,在发出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猛然间听到咣当一声,却是房门被人从外拉开了。

  我又是吓了一大跳。

  等抬起头,看清来人时,我顿时就鼻子一酸,有种眼泪汪汪的赶脚。

  来人可不就是赵寡妇?我就像个在外漂泊的流浪汉,终于碰到了一个老乡一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一把搂住了赵寡妇。

  亲人啊!你来的可真及时!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都得被吓出屎了。

  赵寡妇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她用力挣了挣,发现我搂的很紧,她就把小手伸进我的后腰,用力拧掐我的细嫩肉。

  “瞅你那损出!赶紧放开我!真要想整事儿,那也得闭了灯、锁了门才行啊!”“你这屋子里通亮通亮的,你是想给外面路过的人,来段真人表演咋滴?”赵寡妇啐骂道。

  我丝丝哈哈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腰身传来的疼痛,死活就是不肯松手,心里却是有些来气。

  我心说,我长得有那么渴吗?你就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分不清我那是在害怕?心里虽是这么想,可等张开了嘴,我说出的却是另外的意思。

  “赵姐,你赶紧帮忙瞅瞅,我屋子里——是不是有啥脏东西?”我问道。

  附近的十里八村儿,阴阳先生倒是也有几个,不过大家伙儿私底下议论,都说赵寡妇的道行最高。

  经过她手瞧的病,就没有看不好的。

  谁家要是遇到了脏东西,她简单念叨几句,烧些纸钱或者替身,而后铁定是手到病除,可尿性了呢。

  所以,这会儿我可不敢得罪她。

  我还要依靠她,帮我赶走这些邪祟呢。

  “咯咯咯——原来你是听到了脏东西说话呀!啧啧……真没想到,你慧根深种,如此的有灵性。

  看来我一番栽培,心血真是没白费呀!”明白了我的处境,赵寡妇也不再为难我,轻声安慰我几句后,她便扶着我坐在炕沿儿上。

  刚才我的反应也是太强烈了。

  想着道行高深的赵寡妇就在旁边,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那双看似不老实的爪子,早就离开了她的身子。

  “赵姐,我为啥能听到脏东西说话?你说的栽培,又是个啥意思?”“你……啥时候栽培我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纳闷问道。

  我跟赵寡妇同村这么多年,打交道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尤其是偷看她洗澡、被胖揍一顿之后,我就更不敢跟她朝面了。

  就我俩这交往次数,她有机会栽培我?今儿个下午,我俩在自家小块地里,倒是有过近距离亲密接触。

  可就那么一会儿工夫,她不至于就把我栽培成功吧!你就算栽颗葱,速度也没那么快啊!我心里隐隐升起一种直觉。

  可又绝不敢相信,那样的事情,会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妈了巴子的——这小娘皮的肚子里,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呢?兴许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赵寡妇先是嘻嘻一笑,随后说道:“没错呀没错呀,当然是因为我的栽培了。

  要是没有我,你咋会开了天耳、听到脏东西的动静?”按照赵寡妇的说法,打明年起,就是五百年一遇的大阴年。

  当大阴年来临之际,需要一位顶天立地的阴阳先生,领着道门中人同力抗衡。

  不过这事儿相当的危险,稍有不慎、便容易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踏入轮回。

  在我们这些门外汉看来,赵寡妇的道行贼拉邪乎。

  可实际上,她是自家人知自家事,知道等大阴年一到,她是万万扛不住的。

  于是精心算计下,今儿个下午,她就找到了我,让我拥有了道行,并引诱我立下誓言,再没了反悔的可能。

  听完赵寡妇这番解释,我就跟被雷劈了似的,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

  娘了个大象鼻来——我就说嘛,她妖里妖道的、为啥非要跟我整事儿?感情她这是使了招乾坤大挪移,想把明年的灾难,都转移到我身上。

  以她的能耐,都没把握应对那什么大阴年,我一个半路出家的二半啃子,就能扛得住?靠,我要是能扛得住,荷兰猪都能上树!我的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苦着脸说道:“赵姐,你就别高抬我了,我哪是那块料?“要不,你指点指点我,让我把道行还给你吧!”“你让我赔你点儿钱都成!”我是真心不想跟脏东西打交道。

  那玩意儿,贼拉邪乎,一个弄不好,很容易惹火上身的。

  听我这么一说,赵寡妇就狠狠瞪了我一眼。

  “完蛋玩意儿!你把道行,当成是锅碗瓢盆了?都单向传给你了,怎么可能再还回来?”“还有……我把身子给了你,那是你情我愿的,你给什么钱?你当我是小姐嘛?”“你过来,我给你仔细说道说道,咱们出黑门,都有些啥规矩。

  ”随后,赵寡妇也不管我愿不愿听,她就叨叨叨的讲述起来。

  自古民间有三出:出马、出道、出黑。

  其中的出黑,说的就是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看似风光,能断阴阳、定风水、驱邪祟、化劫难。

  可实际上,人前显贵、人后遭罪。

  与那些邪祟打交道时,更是凶险万分,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牵扯因果、折损阳寿。

  出黑一门说道极多,便是传功一途,便分作“面授身教”、“灌顶醍醐”、“杀取夺舍”、“阴阳倒流”等不同方式。

  其中面授身教最为正统,师父把选中的徒弟带在身边,经过三年言传身教后,方可出师门。

  灌顶醍醐最为惨烈,多数为师父自知命不久矣,与徒儿主窍相连、主脉相通,一身道行强行灌注体内。

  事成后,师父能将五成道行留在徒弟体内,自身却是道行殆尽、随后便撒手人寰。

  杀取夺舍最伤天和,要夺取阴鬼、阴物、精魅等道行,补充至徒弟体内。

  这一做法,为不得已而为之,不仅有违天道,更是大损阳寿。

  人死后,不得坠入六道轮回中的“上三道”,需在“三恶道”中偿还罪业,整整三世后,方可投胎做人。

  阴阳倒流最是旖旎,多为夫妻、情侣之间传功授法。

  事成后,一人道行转入另一人体内,自身除去损失全部道行外,却没有性命之忧。

  赵寡妇对我的传功方式,便是阴阳倒流,属于单向传功。

  过程中,老爷们和老娘们之间,越是欢喜愉悦,传功的效果越好。

  ……我挠了挠脸皮,心说这下可完犊子了,这还不带反悔的。

  往后,我真要成天和那些邪祟打交道了么?我都看不到它们,我咋收拾它们啊?玩儿呢?似乎猜出了我的顾虑,赵寡妇拿出一个小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两本书来。

  这会儿我才注意到,原来赵寡妇是有备而来。

  我刚才被那邪祟声音给吓屁了,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大刚,这两本书,一本是《阴阳》,一本是《风水》。

  ”“往后有不懂得地方,你随时可以问我。

  不过,我道行尽数转到了你的体内,驱邪避讳的事儿,可要你亲自操刀才行,我可帮不了你!”赵寡妇说道。

  我接过砖头厚的两本书,心里瞬间有十万只草泥马尥蹶子而过。

  麻痹的——从小到大,我最烦的就是看书了。

  要不是这样,我能连高中都没考上?我简单翻看了两页,再没了兴趣,于是走到炕柜那儿,把两本书扔了进去。

  我计划好了,等明年大阴年一到,爱咋滴、就咋滴。

  反正,我不想学这些破玩意儿。

  有那闲工夫,都莫不如多养几只小鸡,时不时的还能吃到鸡肉、补补身子呢。

  赵寡妇也不介意我的态度,她始终笑吟吟的盯着我。

  等我坐回炕沿,她就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半透明的液体。

  “来,大刚,我帮你开启天眼!等你看过《阴阳》中的劝鬼篇,就能正儿八经的给人瞧病啦!”玻璃瓶里的液体,是黑牛眼泪。

  里面那些浑浊的黑颗粒,则是烧掉的符箓灰。

  再加上我有道行加持,两相结合,就能开启天眼。

  这我倒是来了兴趣。

  我琢磨着,等我开了天眼,往后再偷看谁洗澡,那得老方便了吧!说不准,天眼还有透视功能呢。

  到时候还要去县城的彩票站刮彩票去。

  我要让彩票站的老板娘,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

  赵寡妇冰凉的小手,蘸着几滴牛眼泪,在我眉心正中央轻轻涂抹着。

  片刻后,我体内升起一股暖流,不受控制的朝着眉心涌去。

  嗡——我的脑子里,恍惚响起一声闷响。

  下一秒,我的眼前就出现了新变化。

  我能看见脏东西了!在我家棚顶上,果然飘着两只阴鬼。

  那男鬼长得很凶恶,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太阳穴直贯到下巴颏。

  那女鬼却相当的好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起一层雾。

  最奇怪的是,女鬼身上居然没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就这么清楚的呈现在我眼前。

  “咦?他这么快就开了天眼?”“看来赵寡妇说的没错,这小子的资质,果然是出类拔萃啊!”“不行,我得赶紧走了,我觉得有些危险!”那男鬼似乎胆子很小,嘟囔了几句后,嗖的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鬼却不肯走,忽悠一下、飘荡到我身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之色。

  妈了巴子的——你瞅我、我就瞅你。

  反正有赵寡妇在,我(少妇做爱小说)怕个屌?这会儿,赵寡妇拉上了窗帘,又去了趟外屋。

  我则是咔着眼睛,把女鬼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这小妞儿,属于娇小玲珑型的,身形可袖珍了。

  而两条腿儿,却是笔直笔直的,发现我在看她,对方也不害怕,反而咯咯咯的笑着,不停的转身,似乎想让我看的更仔细些。

  我纳了闷,心说脏东西都这么开放嘛?都不怕被别人看?此外,脏东西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吓人啊。

  天眼望去,它们和普通活人没什么两样。

  片刻后,赵寡妇回到里屋,把一套被褥铺在了炕上。

  我有些发蒙,问道:“赵姐,你这是要干啥?”“干啥?当然是干一些你们老爷们都爱干的事儿呗!”赵寡妇说道。

  说话时,赵寡妇就拉扯我,想要帮我摘巴衣衫。

  我推脱两下,说道:“咱们还是先做点饭吃吧,我肚子都饿了。

  ”“再说了,屋子里还有个女鬼呢,我别扭啊!”我琢磨着,赵寡妇是不是被我给整上瘾了?她就这么想跟我滚大炕?赵寡妇把我扑倒在褥子上,笑呵呵说道:“呦——你饿啦?那正好,我来喂你!”“至于女鬼……就让它随便看嘛!看着看着,你就习惯了。

  ”我搞不清楚,为啥赵寡妇的力气那么大。

  我都使劲儿挣扎了,结果到底没扯过她,让她把我摘巴的,溜干净!没一会儿,赵寡妇摘掉了外面的短袖和短裤,露出她里面的贴身衣物来。

  哎呀妈呀——这些贴身衣物,简直太不正经了。

  瞅瞅还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的。

  还有小裤,那是啥玩意儿?那是正儿八经的裤衩子么?要我看,那就是几根细带子,胡乱的系在一起,就一块巴掌大小的布。

  这会儿,赵寡妇就完全占据了主动,可要比在苞米地时,大胆多了。

  整个过程,那女鬼就半飘在空中,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被赵寡妇这么一整,我还能控制得住?别说是有一只女鬼盯着我了,就算满屋子全是鬼,我都该做啥、就做啥。

  农妇有山泉,技术还特么全!只要是个正常的老爷们,那甭想抵抗的住。

  ————赵寡妇在我家住了七天。

  这些日子,只要我还行,她就想方设法的勾搭我,让我贡献粮食。

  现在,我一想起那方面的事儿,我都想吐!我都没法正常走道了,清一色得扶墙。

  就连上厕所,我都是蹲着的。

  赵寡妇还逼着我,开始学习《阴阳》,从里面的劝鬼篇开始,练习那些拗口的咒语。

  我觉得,嘴里的舌头,好像都打成了个中国结。

  不过,练习咒语的好处,也是很明显的。

  从那之后,我家屋子里,再没出现过阴鬼。

  按照赵寡妇的说法,咒语念动时,会沟通天地法理,对阴鬼形成强大的威压。

  随着咒语的不停念动,那威压还会不断叠加,最终就会逼迫阴鬼远去。

  “大刚,到今儿个为止,我身子里那些残留的道行,就都转移到你体内啦!”“往后,滚大炕的事儿,我不会再为难你!”“不过你要注意点儿,道行入体,你身上的阳气就会格外的旺盛,对小娘们有强烈的吸引力。

  ”“你可别拈花惹草的,整出一身病来呀!”赵寡妇说道。

  我翻了翻眼根子,心说啥意思?有了道行之后,我还成了香饽饽了?我才不信呢!白天,我躺在炕上,歇息了一整天。

  赵寡妇说话算话,果真没再勾搭我。

  等到傍天黑时,我不仅变得生龙活虎的,反而感觉体内的力气,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喂——大刚,大刚……你在家没?”我正在练习劝鬼诀,这时院子外响起熟悉的声音,却是我发小胡小闹过来了。

  看见赵寡妇待在我屋子里,胡小闹就干笑了两声。

  他笑的可贱了,把牙花子都翻出来了。

  “干啥?你有事儿?”我问道。

  胡小闹没着急回答我,反而拉着我来到了屋外,像是要刻意避开赵寡妇。

  “行啊你,村儿里有传言,说你把赵寡妇给吃独食了。

  ”“这么一看,传言果然是真的啊!”胡小闹说道。

  让他这么一说,我肚子里就泛起一股苦水。

  妈了巴子的——吃独食儿,听起来挺好听,可让你一天七八次,你试试?也就是我现在恢复过来了。

  要是昨天这工夫,我抬眼皮都嫌累。

  “赶紧说正事儿,你过来找我啥事儿?”我问道。

  我跟胡小闹是光屁股长大的,只要有他掺和,那准没好事儿。

  什么打架斗殴啊,去水库偷鱼啊,戏耍小娘们啊……我俩在村儿里,都快成了万人烦了。

  “嘎嘎——当然是好事儿啊!你知道不,今晚儿李老师要去锅炉房洗澡。

  ”“我听她跟烧锅炉的二大爷打招呼了,让他把水烧好,晚上七点左右,她就过去。

  ”胡小闹贱兮兮的说道。

  李老师……要在锅炉房洗澡?卧槽——这个可以有哇!我回屋跟赵寡妇打了声招呼,随口撒了个谎。

  而后我和胡小闹两个,着急忙慌向着锅炉房方向而去。

  胡小闹说的这个李老师,她叫李芬芳,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农小教英语。

  当年读小学、初中,我俩都在一个学校。

  这小娘们外表上看斯斯文文的,实际上,她可特么坏了,又属于闷骚型。

  记得上小学六年级那会儿,李芬芬就开始早熟。

  她答应我们班级的男生,可以数她裤衩上的点点,一秒钟一块钱。

  那家伙,那钱都让她赚翻了。

  后来我也想数点点,就省吃俭用的,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一共五块钱。

  等第二天找个没人的地儿,她让我数点点时,我才发现,那裤衩子上全是特么黑点点。

  乍一看,就跟斑点狗似的。

  我这人死心眼儿啊,愣是咬牙全部数完。

  结果……麻痹的,超时间了。

  我欠她五十多块!我兜里也没那么多钱啊,只能暂时欠着。

  李芬芳这就不高兴了,扬言要找人削我,说一定要把我脑瓜子打放屁。

  那天周末,我在西山腰正在放大鹅。

  李芬芳果然领了七八个外校生,把我围在中间,给我好一顿圈踢。

  在李芬芳的指挥下,他们下手可狠了,等我爬起来时,一走路都直画圈!我家大鹅,还被李芬芳给揍丢三只呢。

  所以说,一提起李芬芳,我就恨的压根直痒痒。

  “小闹,你的智能手机带着没?”我问道。

  看到他点头后,我就挥了挥拳头,心说李芬芳,你给我等着。

  等会儿老子非得把你全套镜头录下来。

  我让你当老师?我看你哪儿湿?

说着自己跳起来,却把那女人不由分说摁在沙发上,而且嗤的一下撩起她的衣服,对呂小蒙喝一声:“揉啊,揉她!”呂小蒙有点蒙逼。

  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这就要对她下手?但是白雪梅已经拉着他的手,摁在那女人的肚皮上。

  那女人大声叫唤:“我现在不疼,不要他揉!”白雪梅冷笑一声:“不疼也得揉,别动!”说着竟然是拿住呂小蒙的手,在女人的肚子上滑动起来,而且有意的呂小蒙的手往上拉,差不多都揉住那女人胸部两团东西的轮廓了。

  女人先还是挣扎,但却被白雪梅死死的摁住,不做到后来她倒是不挣扎了,身体也跟着柔软下来……从相貌看,这女人和白雪梅年龄不相上下,五官相貌虽然比白雪梅稍微逊色,但也算是个美人坯子,只是身体比白雪梅稍微丰盈一点。

  被白雪梅拿着手在她肚子上滑动,女人的身体就跟着动荡,像雪白的清波细浪一样荡漾。

  这女人的肌肤和白雪梅有一拼,也是细皮嫩肉的滑腻的很!揉了几下后,女人先来了感觉,而呂小蒙的感觉也跟着上来了。

  不过他不敢想对白雪梅那样放肆,毕竟还不知道她是谁呢!呂小蒙直是在她肚子上的几个穴位轻轻的揉捏,也就几下之后,女人开始嘤咛起来,闭上眼睛很享受的样子,而且脸上渐渐现出两团红晕,鲜艳娇柔,把呂小蒙看的有点馋涎欲滴了。

  女人很快被揉的情绪高昂起来,不但哼咛而且身体也左右扭动,到后来忽然抓住呂小蒙的手,主动摁在自己的肚皮上,使劲的揉搓起来。

  而且忘乎所以的把自己的衣服再撩起的高一点,这样半个胸脯就露出来。

  呂小蒙的呼吸困难了,一团火在喉咙里滚来滚去,烧灼的很。

  到后来她竟然抓住呂小蒙的手,一下子塞进自己的内衣里。

  呂小蒙只觉得头皮一炸,但是手却再也缩不回去了。

  那女人的胸就像一块磁石,把他的手牢牢吸住,而他也忘乎所以了,左摇右晃的揉搓起来把个女人揉搓的嗷嗷叫,到后来竟然是一把抱住呂小蒙的脑袋,猛的噙住了他的嘴唇。

  这女人情绪上来,可是比白雪梅厉害!一旦咬住呂小蒙的嘴唇,就被她大力的啜吸起来!我草,你以为这是猪舌头呀!好在女人也不是理智全失,只是轻轻的咬住呂小蒙的舌头使劲往自己的喉咙眼吸溜,之后又把自己的一条丁香小舌伸到呂小蒙的嘴里,竭尽全力深入,把呂小蒙弄的都有点上不来气儿了。

  疯狂一阵子后女人好像突然惊醒,对呂小蒙喝一声:“揉呀,继续给我揉!”这时候她也不说自己肚子不疼,不需要揉了。

  女人肚皮上的穴位,呂小蒙是烂熟于心的,所谓有病治病,没病防病,如此而已。

  既然有这个机会,呂小蒙就不能轻易放过,于是也在她的几大穴位上轻摁重推,把女人弄得舒服的直哼哼。

  等到把手又落在她的子宫穴上时候,呂小蒙心想反正是反正了,何不趁此机会一撇桃花源的端倪呢?于是稍微使劲一点,把女人的那里摁了一个坑,顿时她那个地方,就一下子跳进呂小蒙的眼睛里。

  卧槽!一种特有的气味冲着呂小蒙的鼻子而来,把他熏的有点昏昏然,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神差鬼使的就要把手伸下去摸一把,却忽然听见白雪梅“嘿”的一声冷笑。

  呂小蒙倏然一惊,赶紧把手又缩回去。

  而这时候,他也明白了白雪梅的用意。

  她这是想把这个女人也拖下水,才好堵住她的嘴,让她到外面不敢瞎说!真是好手段,呂小蒙不得不对白雪梅刮目相看,觉得这女人真是聪明灵透至极!正在心里给白雪梅点赞呢,忽然腰里一阵疼,却是被白雪梅掐了一把,接着就听见她一声呵斥:“揉够了没有?”呂小蒙赶紧收手,而那女人却还意犹未尽的样子说:“姐,他都给你揉了多少时候,但是才给我揉了这么小一会儿你就吃醋了?”白雪梅指头在女人脑门敲了一下说:“吃你个头,但和你也不能尝到甜头无休不止呀!”女人笑了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了,看着呂小蒙却问白雪梅:“他是谁?”白雪梅嘎嘎的笑:“不知道是谁,就让他揉你?”那女人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姐姐想法?嘿嘿!”白雪梅脸色一冷:“你嘿嘿个屁!要不要他再把你揉搓一回?”女人被呂小蒙揉搓的已经是香汗淋漓,骨头估计也都酥软,赶紧说一声:“不要了!”她要的不是这个,这个只能勾起她的那种火儿,但是不能最终解决问题的。

  到头来却还是难受。

  白雪梅这才正式介绍呂小蒙,说他是来支教的老师,暂时落脚在她屋里头。

  然后对呂小蒙介绍那女人,说那女人是自己的远房弟媳妇,叫个刘月红。

  呂小蒙脱口而出:“好名字!”说着看她一眼,刘月红竟然是羞红了脸,颇有深意的也和他对视一眼,然后对白雪梅说:“姐姐你们继续玩,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风摆烟柳一样扭屁股就走,留下一阵香风。

  呂小蒙正陶醉呢,却是自己那儿突然被抓了一把,扭头一看,白雪梅正恨恨的目光盯在他脸上。

  白雪梅冷哼一声脱口一声:“吃着碗里扒着锅里!”话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对,这不是承认呂小蒙和自己已经有那么回事吗?呂小蒙听了却是心脏一跳!这句话恨恨的从白雪梅嘴里吐出来,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他了!而且,她明显是吃醋了呢!于是赶紧说一声:“(是男人就把她搞大)姐姐,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信你剜出来我的心看看!”白雪梅脸颊绯红,也是心脏突突的跳,娇嗔的看他一眼说:“我才不爱管你!”看着呂小蒙端着下巴遐思千里的样子,又说一句:“是不是还在想刘月红?你是不是被勾了魂儿?”呂小蒙赶紧说:“没有,没有啊!我是在想她的名字,刘月红,好!”“一个名字有什么好的?”呂小蒙说:“月月红,嘎嘎,好!”白雪梅骂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呂小蒙嘿嘿的笑,白雪梅却问他一声:“喜欢吗?想不想和她来一腿?”呂小蒙当然是心里想的很了,但是可不敢实话实说,只能说:“一点都不想,就想和姐姐……嘿嘿!”“想死你!”白雪梅又娇嗔骂一声,然后对呂小蒙说,刘月红是自己本家兄弟的媳妇,也是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年难得回来一回,那方面饥渴的很,然后揶揄的对他说:“她浪得很呢!迫切需要雨露滋润,你要是心里痒痒,我给你们拉线,让你过把瘾。

  ”呂小蒙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别,别!”白雪梅继续说:“月红的屁股和胸前的两个东西,都比我大,抱着弄一回舒服的紧呢!”呂小蒙知道这是白雪梅在试探他,所以咬紧牙关强忍着说:“姐姐,你想把我往外推?”白雪梅一巴掌就拍在呂小蒙的脑袋上说:“再敢对我轻薄,我,我……”说着扭屁股到厨房去,一会儿之后对呂小蒙吆喝一声:“过来端菜!”呂小蒙心脏又是猛一蹦!这分明是媳妇喊叫自己男人的口气,一点也不外气了呀!于是赶紧喜滋滋的走到厨房,把白雪梅做好的几个小菜都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白雪梅也解掉围裙出来,和他坐在一起说一声:“吃吧!”呂小蒙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拣自己喜欢的菜往嘴里塞。

  他和白雪梅是坐的晚班车,半下午加上一个晚上,到清早到终点站,他好歹还在镇子上吃了一口,可是白雪梅好像没吃一口,但是看见他狼吞虎咽,白雪梅却不吃只管看他。

  呂小蒙嬉笑一声:“姐姐,我吃东西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白雪梅骂一声:“可爱个狗屁!”但是却把一筷子才夹到他跟前的小碗里,说一声,“像个饿死鬼!咹,你要不要喝一口?”呂小蒙心里又是一喜:“还管喝酒?”白雪梅也不理他,扭屁股出去到柜子那边,拿出来一瓶白酒,呂小蒙一看,瓶子上连个标签也没有,不知道是什么酒?他也不问一句,反正不是毒药,抓起酒瓶子就给自己倒一杯,抿了一口后只咂嘴皮子。

  绵软醇厚,入口甘美,入喉净爽,好酒呀好酒!不由得衔住杯子,一口把剩下的一大口酒灌进喉咙。

  白雪梅这才告诉他,这是她自己酿造的酒,杏湾村几乎家家都造酒,不过没有卖到外面去的,都是自己喝,然后对他说:“好喝你就多喝几杯。

  ”呂小蒙又喝一杯,然后对白雪梅说:“姐姐你也喝一口。

  ”白雪梅爽快的说一声:“好!”然后取了杯子斟满和呂小蒙碰了一下,说一声:“干!”竟然是一饮而尽!草,女中豪杰呀!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瓶酒竟然是很快见底。

  呂小蒙是有点酒量的,半瓶酒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看白雪梅,见她已经有点醉眼迷离,直愣愣的目光盯在他脸上。

  呂小蒙笑一声:“姐姐,我是不是有点貌比潘安?”说着就捂住自己脑袋,怕白雪梅的小巴掌再拍下来。

  但是白雪梅却没有,而是一声不吭的继续看,看的呂小蒙都有点发毛了,站起来对她说一声:“姐姐你喝醉了,我扶你休息一会儿去。

  ”白雪梅含混不清的说一声:“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

  ”呂小蒙也是吃惊不已,要知道白雪梅一杯都不比他少喝!他知道这是白雪梅已经处在极度兴奋中,当然是因为他而兴奋。

  别看她表面上凶巴巴的,但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呂小蒙知道白雪梅对他已经有点感情依靠了,这让他又是一阵莫名的兴奋。

  白雪梅说着身体一软就要倒,呂小蒙急忙把她抱住,走到里间屋把她放在床上,正要起身出来,却是被白雪梅伸手勾住了脖子。

  白雪梅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现在两只眸子上有许多小火苗在跳跃,渐渐连成一片,把让她的目光都带着灼热,烧的呂小蒙脸皮疼。

  但是这燃烧的双眸上,忽然起了一层雾气,渐渐凝结成两点晶莹的泪花,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这女人,好像心里有许多苦,弄的呂小蒙心里也一阵难受。

  呂小蒙赶紧伸手给她擦了一把,说声:“姐姐你怎么了?我又没有欺负你!”白雪梅依然不说话,却把嘴唇撮起来对着他。

  这个呂小蒙可是很明白的哦,她是要他亲她!呂小蒙当然不会拒绝,忙把脑袋低下来,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白雪梅早就把香舌等着迎接他了。

  交缠在一起,呂小蒙就竭尽全力的深入进去,而白雪梅也不阻挡他,让他肆无忌惮的冲撞她,自己的身体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呂小蒙轻轻的压在她身上,问她一声:“姐姐,好吗?”白雪梅微微挣扎了一下,喃喃的说:“只许……不许得寸进尺!”这时候的白雪梅,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一张脸蛋娇艳欲滴,而那双眼睛里的悲伤已经收起,代之的是两汪春水涟漪荡漾,让呂小蒙真是爱极了!不由得就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先是摸住了她胸前的两个东西,瞅一眼白雪梅也没有抗拒,只是微微哆嗦了一下,眼睛里却充满了期待。

  呂小蒙胆儿肥壮了,把手干脆伸到她的内衣里。

  白雪梅身体猛的一震!呂小蒙却也是浑身一麻,轻轻的晃动着揉搓起来。

  白雪梅哼咛一声,眸子上冒出来两团火,直直的瞪着呂小蒙。

  呂小蒙微笑一下,说一声:“姐姐,可以吗?”白雪梅没点头也没摇头,但呂小蒙却领会到她是默许了,于是轻轻的把她的胸衣挂钩解开,顿时白雪梅胸前的两团柔软,呼的一下跳出来。

  呂小蒙只觉得口水哗啦啦的从嗓子眼窜上来,都来不及吞咽,已经到了嘴边,赶紧用手捂住嘴,暗自猛吞回去。

  那两团东西实在是太诱惑了,让呂小蒙恍若梦中,浑身如被一股强大电流冲击,把脑子都冲击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下意识的把脑袋低下去。

  白雪梅身体一阵阵发抖,反手一下子把他紧紧抱住,张着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呼吸,像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好好的把玩一会儿后,呂小蒙悄然把手往下,顺着她平坦如锦的小腹滑下去……白雪梅的身体像一条鱼儿一样挣扎翻滚,但却始终不松开抱住呂小蒙的手。

  挣扎是假,却是那种海浪一样的冲击,把她一次又一次的抛起来,让她感觉不到自己,却眼睛看见自己在空中尽情的欢舞!等到呂小蒙趁她心荡神驰魂儿飘飘时候,轻手轻脚把她的裙子拽下来,白雪梅忽然清醒,一下子把呂小蒙从自己的身体上推下来。

  

我吞了吞口水,再次扫向韩琦曼妙的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看到的景象都有些不一样了,总觉得韩琦是故意拉低衣领来诱惑我似的,而且我也感觉她答应那么快,是不是就是想尝一下我这个表弟的味道。

  “那你发誓!”被我盯着她的身体,韩琦脸色非常不好看。

  “好,我发誓,只要你和我做,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包括我表哥!”我连忙发誓道。

  见我发誓韩琦就似乎放下心来。

  “那老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兴奋地搓着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韩琦做那些事情了。

  想着韩琦在我表哥身上做的那些动作,我就感觉受不了。

  发生在我身上,那真是能双到家了。

  看到韩琦动作有些拖沓,我心生不满,直接命令她让她把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我要好好欣赏韩琦的胴体。

  不仅如此,我还要用力地揉搓她那对胸脯,像表哥那样拍打韩琦的翘臀!想想,我就激动得不得了,裆里的小弟也架起了小钢炮,做好了随时开炮的准备。

  “不行,不能在这里做!”韩琦似乎不想在办公室里做。

  在办公室里和老师做,这不知道多少人幻想过的,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于是我继续威胁她:“趁现在办公室没有其他人,我们可以快速解决,老师你要听我的!不然后果自负!”一刻我都不想多等!“孙卓你!”韩琦怒视着我,但随着我拿出来手机点开班级里面的群,韩琦就吓得只好让我去关办公室的门和窗户,然后便答应现在就和我做!见她愿意我浑身打了个机灵,把门和窗户都关上以后,我就迫不及待地的冲向了韩琦。

  而此刻的她,脸色极其的复杂,但还是按照我的要求把她曼妙的身子躺在办公桌上,供我享用!她虽然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但动作还是十分忸怩。

  我让她先解开衬衫上的纽扣,她点点头答应了,但我却觉得时间是那样的缓慢,解开一个纽扣就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动作快点!”我喉咙发干。

  韩琦低下头,语气似是有些委屈地说道:“你不要着急,我……我只是一时没转变过来思想,我得慢慢适应适应。

  ”她所言有理,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但我实在受不了她的速度,便舔舔发干的嘴唇问她:“老师,你动作太慢了,还是我来帮你解开纽扣吧?”我原以为韩琦不会接受我这个请求。

  没想到韩琦只是稍作犹豫后便点头答应了,并且她低头含胸坐在那儿,等待着我为她解开纽扣,可见她适应这个角色是多么得快,可见她到底是多么的j!!我就像是被电触了那般,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我快步走到韩琦的面前把手伸向她的衣领!我感觉身体里就像是有把火在熊熊燃烧!我颤抖着手伸向那几个纽扣。

  韩琦胸前微波荡漾,我似乎已经能看到她胸前柔软,被我释放出来的场景,必定如三峡大坝泄洪般汹涌!我不停地吞咽口水,心脏快得几乎要破膛而出!快了!“慢着!”韩琦忽然喊住了我。

  我不解地看向她,皱眉不喜地问她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做。

  韩琦却是摇摇头说不是,只是觉得这样做的话没什么意思,想换个花样来玩点ci激的事情。

  我顿时好奇起来,连忙问道:“怎么个ci激法?”韩琦脸上泛着红晕,她没说话而是把食指伸进了红唇里,她不停地吮吸着手指,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我脑袋一下子就懵了,直接把她的葱指幻想成为我的裤裆。

  她口这么好,简直爽到爆啊!这还远远不止,韩琦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脖颈,在我的催促下不停地往下抚摸。

  我喉咙火辣辣的,就跟烧着了似的。

  这时候的韩琦实在是太迷人了,难怪表哥也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来呀,你过来呀,帮老师解开裙子。

  ”韩琦眼中风情万种,朝我勾勾手指,引诱我过去。

  这j货!果然不简单!既然如此,那我便满足你!我身躯激动得微微颤抖,俯下身朝她的大腿摸去,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抚摸女人的大长腿。

  我正继续往上探,准备帮她脱下裙子,但就在这个时候,韩琦忽然拿起手边的课本,一股脑全都砸在我头顶上!我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韩琦猛地抬腿后踹了我几脚。

  幸好我躲避及时,要不然(比尔.盖茨后来成为橡树了吗?)的话可就要被她的高跟鞋踹到我老二那儿,到了那个时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韩琦也慌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往外跑去,同时她不断地把手边的课本扔到我脸上,企图拖慢我的脚步!我心境早已经被韩琦打乱,也有些害怕她跑出去把我威胁她的事情公之于众。

  “孙卓就你这熊样,还想碰我?白日做梦吧!”幸好办公室里没人,要不然的话可就真的被人听了去。

  此时韩琦已经没有了此前的惶恐,她跑向门口,我根本来不及阻拦她的脚步,她话音刚落便顺手抄起了饮水机旁的水杯朝我砸来!砰!我脑袋被水杯重重砸中,顿时便感觉到阵阵天翻地覆,就连脚步也都变得虚浮起来,只能勉强用手撑着办公桌站在原地。

  韩琦走到门口处,对于水杯砸到我这件事情没有丝毫悔意,反倒是幸灾乐祸地冷笑道:“哈哈…砸的好!”“你一个学生满脑子污秽思想,就凭你这种话货色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你还是给我去死吧!”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门,扬长而去!韩琦的做法让我傻了眼,她怎么敢这样对我,不答应我的要求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如此戏弄我!我火冒三丈,对韩琦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好感。

  直到过了两分钟后我才恢复过来,我一摸口袋发现手机竟然不见了,肯定是韩琦刚才趁我动手的时候顺手带走了,要不然的话她不会如此肆无忌惮!该死的!我没有留在办公室里,走出门口之后韩琦连人影都不见了,我喉咙那儿就像是有口气咽不下去。

  抢走了我的手机,肯定是想删掉我手机里面的那些视频。

  不过这样又如何?韩琦肯定没料到我的百度云盘里还有这些视频的备份,即使她猜到了这点也根本不知道我的密码,总而言之,韩琦死定了!回到教室之后,果然发现桌子上正放着我的手机,里面的所有视频已经被韩琦删了个干净。

  我怒极而笑,既然她如此耍我,那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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