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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芬芳的舌头,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倏然间钻了进来。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瞬间就有些发空。

  妈了巴子的——这是个啥情况?莫非她知道我救了她一命,于是要以身相许?可就算这样,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在水库旁边儿,还有一个半活人呢!当着他们的面儿,咱俩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这……好不好?咬了几下嘴过后,我强忍着不舍,猛然的抬起头来。

  我又鬼使神差的冒出个想法,手忽然捏了一把。

  “嘤——”李芬芳这臭丫头,强忍着叫唤的冲动,随着我的动作,身子猛的往上一挺。

  瞅瞅她半闭眼睛里的水雾,好像都快被我掐到高点了。

  我有些纳闷:心说就是在她身上掐了两把,她就兴奋成这样?要是我拿个赶牛鞭,在她身上抽几把,她不得当场飘上云端啊!这个不健康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我在她胯胯轴子上轻拍了一下,示意她赶紧起身。

  自个儿则是快速回到水库边儿,琢磨着咋把吴玄道弄醒。

  从我扛着李芬芬离开,到她恢复生机、以及最后一刻的互动,其实没耗费多长时间。

  一来一去的,都不到五分钟。

  这里还有个“半死人”呢,我的心脏哪儿会那么大?“大刚,我妹子她……她咋样了?”看我自个儿回来,却没了李芬芳的踪影,李登陆就显得很紧张,磕磕巴巴的问道。

  我摆摆手,说:你着什么急?稍等一会儿,你妹自己就回来了。

  说话时,我已经俯下身,打算用道行气息,谈查一下吴玄道体内的状况。

  结果……这货冷不丁睁开了眼睛。

  “哎呀妈呀,可吓死老夫了!”吴玄道呼出一口长气说道。

  卧槽特大姥爷的——这一下发生的极其突然,我都来不及反应。

  以这么近的距离,他那一口臭气,全都喷在了我脸上,差点儿没给我熏个跟头。

  我相当的怀疑,这老货是吃啥玩意儿长大的?他……吃粑粑了咋滴?这会儿工夫,李芬芳已经整理好衣衫,脸色绯红的从树林里出来。

  在面对我的眼神时,她显得极不自然,扭捏中还带着一抹欣喜。

  我有些发蒙,心说咬了嘴,反倒是把她整高兴了咋滴?瞅她那表情,就像一只春天里的小猫咪哦!见识过我的道法之后,这仨人再不像先前那样嘚瑟了。

  一口一句“郭师傅”的叫我,态度可恭敬了。

  “吴玄道,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咋还能自动闭气儿呢?”我问道。

  “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师门有一门功夫,叫做龟息功,练到精深处,能三天三夜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吴玄道说道。

  这门龟息功相当的神奇,短期修炼,就能见到相当明显的效果。

  要是修炼半年左右,就能把龟息功练至巅峰。

  整整三天,就跟个死人似的,丁点儿没有生命征兆。

  刚才,吴玄道也是被水鬼祸祸的没法儿了,只能闭气装死。

  他心想着,兴许水鬼祸害过瘾了,也就能放过他。

  却不成想,我半路杀了出来,又技高一等,把水鬼打的屁滚尿流的。

  等听吴玄道解释过后,我就打了声招呼,跟他们分道扬镳。

  估摸着,往后李登陆兄妹是不敢再跟我嘚瑟了。

  大家伙儿都住在同一个村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谁敢保证,自个儿一辈子不会被脏东西缠上?而通过水鬼这件事儿,也证明了吴玄道的水平,他就是个二半啃子。

  指望他?艹,黄瓜菜都能凉!不过往后,我得对吴玄道提防着点儿。

  我瞅他的眼神,好像对我相当的嫉妒。

  这老家伙心术不正,不像好人呐!……去后山割了一捆猪食草,喂过老母猪后,我就换了身干净衣衫,继续开始修炼。

  赵寡妇说过,五行小鬼天生一脉,彼此互有关联。

  虽然那大个儿水鬼承诺,往后不再找我们的麻烦,可还有金、木、火、土等五行厉鬼呢。

  吃喝拉撒的,肯定绕不过这些因素。

  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着它们的道。

  所以,尽可能的提升道行境界,那才是王道。

  我刚要进入体术修炼的状态,冷不丁听到院子里有人喊我。

  “大刚,你在家没?有好事儿来啦!”正是赵寡妇的动静。

  走出屋外,我看见赵敏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姑娘。

  她约莫二十岁左右,长长的辫子垂到她后腰。

  一双大眼睛,眼神很清澈,就像后山山坳子里的那眼清泉水。

  她腰身纤细、脖颈挺立,轻轻一扭头,就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

  她和赵敏的穿衣风格完全不同。

  她穿的可保守了,这么热的天,她竟然还穿着长裤。

  只有从脖颈以及她露出的半截胳膊上,能看出她皮肤相当的好,又白又嫩的。

  这么一瞅我就明白了,她就是赵寡妇的亲妹子。

  因为她俩的脸型,长得太像了。

  尤其那尖尖的下巴颏儿,她俩要是猛然一低头,我都担心能把自个儿戳死。

  “哎呀——贵客啊!快请进屋,上炕坐啊!”我这没见过啥世面的小农民,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这词儿捅的,是坐下的坐做,还是做那啥的做啊?刚一见面儿,就邀请人家上炕,我这也是没谁了。

  赵寡妇倒是没咋在意,朝我抛了个大大的媚眼,而后牵着她亲妹子的手,并排走进屋里。

  我注意到:她亲妹子可落落大方了,只是脸蛋儿微微红了一下。

  其他的不卑不亢,丁点儿没有难为情。

  我心说,她要是能跟我处上对象,那我可老有面子了。

  用胡小闹的话来形容,她这类型就属于: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滚得了大床。

  全能选手啊!而且她还有一样和赵寡妇不同,她很有气质。

  像俺们村的那些村姑,走两步道,就有一股浓浓的大碴子气息扑面而来。

  土气侧漏的。

  她可不是这样!她十分的文静,可秀气了。

  单从气质方面来说,她能把那些村姑甩八条街。

  要是再加上她的相貌和身段,她都能把那些村姑们,直接甩进茅楼(厕所)里。

  我心里扑通通的,像是在打鼓,十分的忐忑不安。

  和赵寡妇相比,她亲妹子不仅脸蛋儿、身段各胜一筹,年龄也是风华正茂的,满脸的胶原蛋白啊!只是……凭人家这条件,凭啥能相中我这土老炮呢?她得有多喜欢绿色原生态?“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亲妹子赵韵,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郭大刚。

  ”赵寡妇给我俩相互介绍道。

  刚刚听到对方的名字,我又有点自卑。

  看看人家名字起的,多有学问啊!我都分不清,她名字里的那个“韵”,是不是怀孕的孕。

  再瞅瞅我,郭大刚,多容易和农村的锅碗瓢盆联想到一起。

  赵韵敞亮的跟我握握手,同时冲我盈盈一笑。

  让她这么一笑,我心脏扑踢扑踢的,嗷嗷兴奋。

  赵寡妇也不磨叽,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来意。

  这次,她纯心把她亲妹子介绍给我,让我俩先处一段时间对象看看。

  要是合适,等大阴年过后,就让我俩结婚。

  赵寡妇爹娘死的早,长姐为母,赵韵的婚姻大事,自然由她说了算。

  “这……赵韵,你没啥意见?”我试探问道。

  我看赵寡妇在说起这些时,她眼睛都不多眨一下,好像认命了似的。

  我就纳了闷:这都啥年代了?婚姻大事,还能由别人做主?别说赵寡妇这个当姐姐的了,就算她们父母健在,恐怕也没权利乱点鸳鸯谱吧!“嗯,处对象这事儿,我倒是没啥意见,只要心好、对我好就成。

  ”“不过在此之外,我还有其他三方面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呢?”赵韵咔吧着晶亮的大眼睛问道。

  我就知道,和小娘们处对象,才不会那么容易呢。

  哪儿会像赵寡妇说的,要是见了面觉得合适,她就直接住俺家里?那岂不是太随意了?“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很认真地说道。

  讲真,在看到赵韵点头的瞬间,我心脏跳的更欢快了。

  没照镜子我都知道,自个儿的嘴丫子,肯定咧成了瓢型。

  木办法,忍不住啊!我稀罕赵寡妇,那是稀罕她性感的身段。

  看见赵寡妇的第一想法,就是想和她滚大炕,让我快活。

  可看到赵韵时,我没有这么龌蹉的想法。

  我就想和她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将来,我在外面努力赚钱,她在家勤俭持家。

  要是我俩再能生两个娃儿,那就更美好了。

  所以,在听到赵韵准备提要求时,我支楞着耳朵,听的十分认真。

  不管她提出啥要求,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得上。

  为了将来的幸福,我是打算豁出去了。

  赵韵板板正正的坐在炕沿上,小嘴儿轻轻翕动,说出她的想法来。

  第一,我要在大阴年到来之前,赚钱盖三间大瓦房。

  我家屋子,实在太破了。

  说话声音稍大点儿,就簌簌往下落灰。

  住新房、娶新娘,这也算天经地义的。

  第二,半年之内,除了赵寡妇之外,我不许碰别的小娘们。

  要是我没忍住,破了戒,那赵韵掉头就走,丁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当然,要是我能憋住,只在蹭蹭,那也是可以的。

  第三,年底之前,我要成为十里八村,最有能耐的阴阳先生。

  赵韵说了,穷不怕,最怕的是老爷们没有志向。

  只要我肯吃苦,那以我的资质,半年之内成为最牛逼的阴阳先生,可是相当有可能的。

  等赵韵说完,我咔了咔眼睛,好半天没说话。

  第一条在情理之中。

  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小娘们在嫁人之前,都得管婆家要一套县城楼房。

  那可比赵韵的要求高多了。

  而且盖大瓦房有啥难的?砖头、水泥啥的,能费几个钱儿?顶多出点人工罢了。

  我琢磨不透的,是后面那两条。

  不让我碰其他的小娘们,那是原则性问题,就算她不说,我都打算这么做。

  可为啥她会格外开恩,允许我继续吃赵寡妇呢?我记得早些年,在太平屯儿旁边开了家江东皮革厂。

  后来经营不善,老板领着他小姨子跑路了。

  那给他媳妇儿气的,捂了嚎风的,比气囊气性还大呢。

  她还撂下狠话,说她那不要脸的妹子,要是被她逮住,非得砖头子给她整容不可。

  再反观赵韵……难道说——她们姐妹俩的感情,已经好到这个程度了?都不介意共享了?这里面有啥说道呢?对于赵韵的到来,我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就凭她的身段相貌,往后她就是俺们合乐屯的女神!不过,有些话还是提前问明白的好,免得出了什么误会,于她、于我都没啥好处。

  所以,心里冒出那些疑惑后,我顺嘴就问了出来。

  “啧啧……大刚,你在那儿跟我装圣人君子呢?我们姐妹俩都能伺候你,你反倒不高兴咋滴?”赵寡妇相当的泼辣,翻着白眼埋汰我说道。

  我说:不是我不高兴,我是得搞明白里面的名堂,咱们关系都处到这份儿上了,都得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是?赵寡妇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赵韵抢先了一步。

  她春葱一般的手指,轻轻在我脑门子上一戳。

  “明着说:我就是要便宜你啦!往后,你不许多想、不许再多问了。

  ”赵韵轻轻一笑,露出一对儿梨涡说道。

  让她这么一戳,我满肚子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还提问题呢,我脑子里轰的一下,一片空白,连说话都不会了。

  她对我的这股近乎劲儿,让我美的都找不到北!当天晚上,赵韵就在我家住了下来。

  我俩当然没那么直接,她住小屋,我住大屋,中间隔着一扇窗户。

  赵韵可勤快了。

  赵寡妇走后,她就里屋外屋的开始收拾起来。

  地面、墙面、棚顶……所有的旮旯胡同,全都不留死角,灰尘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估摸着,蜘蛛要是回来,都得哭!不仅如此,她还把院子、仓房和苞米楼子,收拾的板板正正的。

  铁锹铁镐啥的,都摆放的可整齐了。

  我心里暗叹:家里有个小娘们,就是好哇!看看现在,多有家的感觉?我越瞅赵韵,越觉得顺眼。

  她不仅长的好看,人品也端正,可要比李芬芳强的太多。

  就拿干活这件事儿来说吧,李芬芳可特么懒了,啥活儿都不干。

  据说连裤衩子,都得她老娘帮忙洗。

  我屁颠屁颠去洗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而后心疼的递给赵韵。

  “韵啊,罗马不是一天盖的,你那么着急干啥?”“赶紧歇歇吧,算我求你了行不?”我说道。

  其实在之前,我都劝过她好几次了,让她别累坏了小身板。

  可她不听啊!我俩毕竟没有正式处上对象,我也不敢硬劝。

  赵韵捋了捋鬓角的头发,笑着说道:“对啦!明儿个,你去村儿里买些鸡鸭鹅蛋回来。

  ”我一愣,问道:“咋滴?你想吃咸鸭蛋啥的啦!要不这样,我明儿个领你去村子里的小吃部,咱俩点几个硬菜吃呗!再喊上你姐,咱仨还能多喝几盅呢!”我是误会了她的意思,琢磨着她大老远的过来,兴许是想吃点土特产啥的。

  这么好的姑娘进了家门,我也就别抠抠搜搜的了,干脆就下趟馆子。

  为了赵韵,我都愿意倾家荡产!“瞅瞅你,脑袋里在想啥呢?我的意思是:院子里太空啦,得孵化些鸡鸭鹅啥的,把这些家禽养起来。

  ”“另外,你要勤学《阴阳》,尽快增进道行。

  将来能瞧的病多了,家里自然就宽绰啦!”赵韵抿了抿小嘴儿说道。

  听过她解释的瞬间,我的心里甜蜜蜜的,比吃了蜂蜜都甜。

  身边儿多了个知寒知暖的小娘们,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可有归属感了。

  ……九点钟左右,修炼过体术,我打算接着修炼气息道法。

  自打发现修炼的妙处后,我就有些着迷。

  这玩意儿比睡觉都管用,眼睛一闭、一睁,一宿就过去了。

  等再睁开眼睛时,浑身神清气爽的,可得劲儿了,就好像我打了一宿的鸡血似的。

  这会儿,赵韵已经反锁过房门,把里外屋窗帘拉好。

  我瞅她的架势,好像是想睡觉。

  我先关掉了大屋的房灯。

  没一会儿,就听到小屋里“吧嗒”一声轻响,小屋也变得漆黑一片。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赵韵并没有直接上小屋炕。

  她在外屋地(厨房)捣鼓了半个来小时,摸黑端着个大洗衣盆回来。

  这下我(儿童智力故事)终于反应过来,感情她是个干净人儿,忙活出汗过后,她要洗澡。

  妈了巴子的——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心里就长草喽。

  我还修炼个屁老丫子了?都容易走火入魔!借着窗外的微弱灯光,我隐约看到赵韵,慢慢摘巴下衣衫。

  她还特意向我这里瞅了几眼,像是在查看我睡没睡。

  我动也不动的躺在炕头上,眼珠子却是不受控制的瞪的溜圆,直勾勾瞅向小屋。

  有过上次的教训,我不敢再用天眼。

  不过有了道行之后,我的正常视力,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视线里,赵韵的两个蒙古包极其匀称,呈现出很完美的弧度。

  估摸着,要是能抓上一把,那感觉得老过瘾了。

  她的小腰很细,看她左右揉搓时,又显得腰身很软。

  “嘤——”我正看得过瘾呢,忽然间,听到赵韵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此时,她已经揉搓过小肚子以及后背,这会儿正在忙活着那俩翘起。

  我咋都没想到,她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

  我老鹰本来就扑扑楞楞的,在里面很不老实。

  冷不丁听到她那酥软的声音,我裤衩子差点儿没破个大窟窿!这是个啥情况?莫非——她是敏感体质?我脑子里忽悠一下,闪过这个想法。

  我听胡小闹说过,有些小娘们的体质很敏感。

  别说让老爷们触碰了,连她自个儿碰两下都不行。

  胡小闹还说,这样的小娘们可是极品,有极大的可能,同时具有白虎相。

  这样的极品,万中无一。

  哪个老爷们要是能摊上,那他家祖坟不是冒青烟了,而是冒黑烟!在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赵韵已经洗过了上身。

  隐约瞅着她的动作,像是在向下面转移。

  我猜的没错,她果然属于敏感体质。

  这会儿工夫,她又接连发出几声颤巍巍的声音。

  虽然她在努力克制着,可叫唤的声音还是稍大了一些,明显是她根本没办法控制。

  ……赵韵洗一次澡,把我洗的浑身冒汗。

  等确定她熟睡后,我才悄悄的下了炕,来到外面的苞米楼子底下。

  我解开裤子,赶紧往外放水。

  妈了巴子的——刚才给我兴奋的,直想尿尿。

  我膀胱都快憋炸了!我正尿的过瘾呢,冷不丁身后吹来一阵阴风。

  一转身,我就看见个漂亮小娘们站在我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这悄无声息的多出个娘们来,我能不害怕?抖了抖,我尿了一拖鞋!“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想干啥?”我提好裤子,甩了甩脚丫儿,没好气儿的问道。

  这会儿冷静下来,我已经认出了对方。

  她是几天前我刚通天眼时,所见过的那女鬼!她浑身上下,光不粗溜的,瞅着可清凉了。

  “高人!求求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对方说道。

  当我下意识瞅向她胸口,她丁点儿都不在意,反而有意无意的挺了挺身子。

  只是在说话时,她语气里含着凄苦,脸上也挂着哀求的表情。

  我愣了愣,“找我帮忙?我能帮你啥啊?”我还记得,刚开始时,她和另一只男鬼,十分的瞧不起我。

  这才几天工夫,她咋就换了副姿态呢?“求你帮我报仇呀!事成之后,不管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答应你!”“就算你想让我当你的鬼奴,我都心甘情愿!”对方说道。

  我摇摇头,当场把她给拒了。

  阴阳先生所能携带的鬼仆、鬼奴,那都是有数量限制的,可不是随便哪只阴魂都行。

  眼前这位,只是达到了阴怨初期境而已,她境界太低、浪费名额!兴许是有些绝望,在我拒绝后,她情绪就有点儿失控。

  “高人呀,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白死啦!”“都说天理昭昭,可天理在哪儿呢?为啥好人没好报,坏人却可以逍遥法外?呜呜呜……”说着说着,她还哭了起来。

  这会儿我就有些扛不住了,我最见不得小娘们淌眼泪。

  想了想,我干脆果断的说道:“要不这样,如果我能帮你报仇,你就成为我的阴网吧!那玩意儿,对境界没啥需求。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咋死的,我该怎么帮你报仇?”“要是难度太大,那你可别怪我不肯接招!”炼制阴网,对阴魂没有特殊要求,只需对方心甘情愿即可。

  如果真能帮她报仇,我反倒是能一举两得了。

  不过我也多了个心眼儿,没一上来就给她承诺。

  我得丑话说在前头。

  万一答应了脏东西,结果却秃了扣(失败),那是会损伤道行的。

  看到我松了活口,这阴魂小娘们顿时大喜,上前抓着我的胳膊,连声感谢。

  “谢谢,谢谢……你真好!只要你肯出马,一定会办成的!”这么近距离接触下,我瞬间就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先别激动……”我下意识的往外推了推,想要跟她保持点距离。

  结果——特么推的可准成了。

  我的两只大巴掌,正好和她来了个亲密接触。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我心里就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我深呼吸一口气,赶紧把这些不健康的想法甩走。

  我这阴阳先生,可是要帮着阴魂解决问题的。

  哪儿能问题没解决,却先把对方的身子给解决了?她的俏脸一红,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羞涩的说道:“我叫苏小媚,死于二十年前!”“当初我没肯去阴冥之地投胎,就是想找准机会,弄死那个败类。

  ”“没成想,我等了足足二十年,却愣是找不到合适机会呀!”八成是回想起了伤心往事,在慢慢讲述时,苏小媚眉心紧锁,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来。

  二十年前,那会儿的治安可照现在差远了。

  苏小媚说的这仇家,就是当时的一个社会大哥,绰号:矮脚虎。

  那会儿她在一家撸串店(烤串店)当服务员,碰巧矮脚虎领着几个小弟去撸串子,结果双方就碰了面。

  要说矮脚虎在社会上,混的有头有脸的,身边的小情人不老少。

  不过这货有个缺点,最喜欢尝鲜儿!也就是说,凡是他没玩儿过的,都想弄来玩玩儿。

  此外,苏小媚属于那种玲珑娇小型,很容易让老爷们产生征服的欲望。

  这么着,未来的一个礼拜,她就被纠缠上了。

  不是今儿个收到一束花,就是明儿个收到个包包……反正那矮脚虎是铁了心,想把苏小媚泡到手。

  他总这么折腾不行啊,人家苏小媚还得上班呢。

  一来二去的,老板也不敢继续用她了。

  万一将来她成了大哥的女人,那以后说不定得有多少麻烦。

  这天傍晚,苏小媚被老板辞退。

  她结清了工钱,情绪低落的在路边逛游,心里琢磨着,赶明儿个得去哪里找个活儿干呢?她老家是农村的,爹娘身体都不咋好。

  唯一的亲弟弟又刚考上大学,哪哪儿都得用钱。

  苏小媚正专心的琢磨着,忽然间,一辆面包车猛地停在她面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捂着她的嘴,撕撕巴巴给她拉进了面包车里。

  随后的几个小时,苏小媚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似的。

  原来,矮脚虎一直派小弟盯梢呢,随时关注着苏小媚。

  他眼看着一天天过去,苏小媚却死活不肯松口,他早就不耐烦了。

  当时在面包车上,当着那几个小弟的面儿,矮脚虎就把她的小嘴儿给祸祸了。

  “你先等会儿!你说的是说意思?祸祸你的嘴巴子?”当她讲到这儿时,我就打断她的话,插话问道。

  我这么一问,苏小媚的脸蛋子腾地一下就红了。

  “嗯嗯……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这样!”兴许是难以用语言形容,苏小媚在我身前慢慢蹲了下来,张开小嘴儿。

  她这么一比划,我瞬间就明白了。

  麻痹的——城里人,真会玩儿!“高人,你不知道,当事情发生后,我死的心都有。

  要不是他们硬拦着,我当场就从面包车里跳下来了!”苏小媚羞愤交加的说道。

  面包车在县城里转悠了半个来小时。

  等矮脚虎舒服过后,他小弟就把面包车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他们撕撕巴巴的,就把苏小媚给拽到里面去了。

  说真心话,我十分的同情苏小媚。

  苏小媚出事儿的那个年代,可真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狠茬子多得是!经常能因为“你瞅啥啊”、“我瞅你咋滴”这样的破逼小事儿,而闹出人命来。

  而且我们这小县城,相当的讲究“人情”,稍微有点儿社会关系的,都能把事儿摆平。

  所以,像苏小媚这样没啥背景,却又长的相当漂亮的,可算是生不逢时了。

  在我想着这些时,苏小媚已经继续讲了下去。

  这处废弃仓库,兴许是他们的老巢之一。

  那几个小弟,手脚麻利的找出一些绳子,把她的手脚捆上;再找来透明胶布,把她嘴巴子给封上。

  等小弟们都走干净之后,矮脚虎就开始折腾苏小媚了。

  变着花样的折腾!要知道,那会儿苏小媚可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冷不丁遇到这么个牲口,她能罩得住?等到两个小时后,矮脚虎把她放出来时,她都不会走路了。

  “妈了巴子的——我听明白了!要说矮脚虎是禽兽,那都侮辱禽兽这个词儿了!”“小媚,在那之后,估摸着你是想不开,于是就自杀了吧!”我以为没啥后续了,于是插话说道。

  苏小媚凄楚的摇摇头。

  “没呢!当时我也想自杀呀!不过再仔细一琢磨,俺爹娘,还有俺弟弟,都需要我照料呢。

  ”“要是我死了,那他们该咋活呀!”出事儿之后,苏小媚的第一反应,就是跳河自尽。

  受了这么大屈辱,谁能受得了?不过转念一想,死倒是简单,两眼一闭,一了百了了。

  可还有亲人需要自个儿照顾啊!这么反复琢磨下,苏小媚就打算苟且偷生。

  不过也不能让矮脚虎便宜了,她打算报警!犯了这么大的重罪,估摸着,他十年八年的,是别想从大牢里出来了。

  这样一来,苏小媚也算是间接报仇了。

  邻近的派出所接了警、也出了警,可没成想,那所长是矮脚虎的大舅子。

  不知他们花了多少钱运作,反正矮脚虎前后在局子里,就待了三天,而后就出来了。

  当然,那会儿苏小媚正强颜欢笑,在县城里打算找新工作,她当时还不知道那事儿呢。

  等到第二天晚上八、九点钟,她在出租屋里打算歇息。

  这会儿就听到有人梆梆敲门,说是楼下的门卫。

  苏小媚也没多想,就去开了门,结果——闯进来四个蒙面男子。

  她一个柔弱女子,哪儿是人家的对手?再说了,在数量上,她也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这么着,苏小媚第二次被抓到了那破仓库里。

  此时她才意识到,矮脚虎仍是在逍遥法外,而对方今晚要做的,就是报复自己。

  那矮脚虎不愧是社会大哥,真特么狠呐!上来不由分说,劈头盖脸、给苏小媚扇了一通大嘴巴子。

  随后就捆着她的胳膊腿儿,给她好一顿祸祸。

  等矮脚虎完事儿后,他又吩咐那五六个小弟,排队轮流来。

  等弟兄们都心满意足了,那矮脚虎又来了歪心思。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剪刀,从苏小媚的头发上,剪下来一小撮。

  等把这一小撮头发剪稀碎过后,他就开始折磨她。

  “高人,你不知道,当时我是生不如死啊!”“不仅是撕心裂肺的疼!我……”苏小媚眼泪巴嚓的说道。

  我摆了摆手,不等她把话说完,赶紧就给她打断了。

  “停!你大概让我知道是咋回事儿就行,不用描述的那么具体!”我说道。

  这小妞儿,跟我说那些细节干啥?她这么一描述,都把我整出心理阴影了。

  苏小媚接着说道:她在仓库里苦挨了三天,矮脚虎才在她脑袋上套了大麻袋,挂上石头,把她沉了大江。

  因为临死前,她就没穿衣裳,所以到现在,她的阴魂体也是如此。

  我点点头,总算明白了大致经过。

  我问道:“你说的这矮脚虎,现在还住在县城里?”我要是冒蒙的去报案,肯定是不妥的。

  这是二十年前的旧案,根本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证明矮脚虎犯了罪。

  可要是不通过警察,怎么能帮苏小媚报仇呢?我有些想不明白。

  苏小媚点了点头,“还住在县城,就住在四季花语小区里!”“我之所以找不到机会下手,是因为他脖子上,常年挂着个开过光的佛像,我没法靠近他!”“高人,你只要帮我摘下那佛像,剩下的,我自个儿来就行!”我在心里合计(计划)了一番。

  想要取下对方的佛像,应该不难。

  从年岁上估算,矮脚虎今年至少得有四、五十岁了。

  我这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还干不过那老货?真要是那样,我不如买根面条上吊得了。

  我是有些担心苏小媚,生怕她一个冲动之下,把对方给弄死。

  脏东西祸害活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附身,附身一天,能折损阳寿十年。

  苏小媚都用不上一个礼拜,都能让那犊子玩意儿,彻底跟世界说拜拜。

  “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不过,你要有分寸啊,可不能闹出人命来!”我吩咐道。

  苏小媚像是早有考虑,听我这么一说,她就连连点头。

  “你放心,绝对不会的!我已经计划好了,只要能让我靠近他,我就有办法报仇,而且绝对不会伤了他的性命!”苏小媚说道。

  似乎怕我不放心,她还当着我的面儿,立了个毒焱誓。

  这样一来,她说的话就是板上钉钉了,绝对不会有假。

  我有些纳闷,心说她会用啥方法呢?既不伤了对方性命,又能报仇?还有这样两全其美的法子?不过苏小媚既然已经计划好,我就不用多嘴多舌的,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我跟苏小媚承诺:争取在一个月内,把这事儿处理完。

  我每多修炼一天,体术就会强悍一分。

  越是往后推,我的把握性就越大。

  此外,苏小媚已经等了二十年了,也不差这几天了,这点儿耐心她应该还是有的。

  “高人,我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现在,我就兑现我的承诺,给你做阴网吧!”苏小媚抬起精致的下巴颏儿,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说道。

  在看到她眼神时,我有些心动。

  这小妞儿,天生带着几分妩媚,偶尔还能露出个羞涩表情,这样就更给她加分了。

  尤其是,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她每做出一个动作,胸口就跟着起伏。

  卧槽——瞬间来了精神了!我点点头,说道:“那行!你放松心意,千万不要抗拒,等会儿变幻身形后,贴到我小肚子这里来!”苏小媚当了二十来年的阴魂,对这些阴阳规矩,自然门清儿的很。

  我根本不用多说废话。

  苏小媚的身形,以天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小。

  等大致缩小到巴掌那么大时,她便飘荡起来,顺着我裤腰滑落了下去。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疼的,而是给我舒服的。

  我做梦都没想到,炼制个阴网,居然能这么爽。

  咋形容那感觉呢?嗯,就如同有一副手套,从外而内、慢慢套在了手上。

  而且这手套凉凉的,滑腻腻的,一圈一圈的从外向里翻转。

  等到苏小媚紧绷绷的贴在上面时,我便赶紧念动《阴阳》中的咒语口诀,与她心意相通。

  苏小媚这是完全信任我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丁点儿的反抗之意,过程进展极其顺利。

  前后不到五分钟,我的阴网就算炼成了。

  从此之后,我不用担心道行丢失,更不会得什么不健康的疾病。

  嘿!小媚牌安全帽,安全又可靠,老牛逼了。

  “主人,你的阳气可真旺盛呀!待在你身上,我修炼的速度,可要比平时快很多呢!”虽然没有传出说话声,不过苏小媚的心意,却在我心底骤然浮现。

  这种怪异的感觉,我都没法形容。

  我愣了愣,同样在心里说道:“活人的阳气,对你们修炼还会大有裨益?”赵寡妇早就说过,我资质远胜过普通人,所以我阳气肯定旺盛。

  我是想不明白,为啥活人的阳气,对阴魂小娘们还有好处呢?接触阴阳术以来,我发现里面的学问海了去了。

  就算有赵寡妇帮忙解惑,我还是时不时的就遇到难题。

  没办法,我只能虚心些,多问多了解了。

  “当然有好处呀!不过,其他男人的阳气,没有你的好用!”苏小媚娇笑着说道。

  不管是阳气还是阴气,都分做两个种类:自然存在的,以及脏东西与活人蕴养出来的。

  在自然界中,白天阳气最重、晚上阴气极浓,这是自然规律所造成。

  而在老爷们的两个肩膀头以及脑瓜子上,各有一顶阳灯。

  阳气越旺盛,阳灯的火力就越强大。

  同样道理,小娘们的那三处地方,则顶着三盏阴灯。

  当活人死后变成阴魂,它们所修炼的阴煞道行中,就极其需要阳气调和。

  阴阳融合的越多,道行境界也就越高。

  我咔了咔眼睛,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苏小媚往后,要成天待在我小肚子附近,阳气源源不断的,老旺盛了。

  我都担心时间长了,她阳气灌注的太多,都容易让她长出胸毛!“嘻嘻嘻……主人,你又在胡思乱想呀!这个倒是不会发生的。

  ”“阴阳完全融合,那就步入了第一次小圆满,不管阴魂或是活人,道理都是一样的。

  ”我心里刚升起那个想法,苏小媚就感应到了,她赶紧跟我羞答答的解释道。

  既然我俩能心意相通,那我就没必要在外面杵着了。

  我光着膀子,踩着一双尿湿的拖鞋上,傻了吧唧一个人在外站着……这画风有些不美丽的。

  我掉头回了屋。

  没想到,刚刚进到里面,我就发现走廊里多出道黑影。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了贼!麻痹的——俺家都穷成这逼样了,还有小偷溜进来?你是打算给我扔下二十块钱咋滴?不过再仔细那么一打量,我就愣了楞。

  居然是赵韵!她怎么突然爬起来了?简单瞅了瞅,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赵韵这是在梦游呢。

  但凡是梦游的人,千万不能和她说话,万一突然间把对方惊醒,那很容易变成白痴的。

  我放轻了脚步,任由赵韵从我身前经过,而后鸟悄的跟在她身后,想要看看她去哪里。

  她将来可是要给我当媳妇儿的。

  要是二半夜的,她爬到别家老爷们的炕头上,那不就坏菜了么?我脑瓜子,不得比黄瓜还绿啊!我刚想到这里,突然间看到赵韵一转身,居然转进了大屋。

  片刻之后,她就来到了炕头,爬进了我的被窝里。

  这下我可懵圈喽!我心说,这是啥情况?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赵寡妇无意中给我解释过,发生梦游这种情况,其实质,就是活人的潜意识在作祟。

  简单来说:赵韵早就想钻进我被窝里。

  只是在白天,她理智是清醒的,能控制住。

  等睡着之后,潜意识主导身体,于是她就失控了。

  她都这么主动了,我是不是该回应一下呢?哪怕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也行啊!犹豫了好半天,把我纠结够呛。

  我的那颗大心脏,都快纠结成中国结了。

  几分钟后,理智战胜了冲动,我最终还是没对她做出非分之举。

  我又不是种猪,干嘛总让下半身决定我的行动?而且喜欢上了一个小娘们,就得对她尊重,可不能总惦记着半夜上炕、抱团取暖啥的。

  我帮着赵韵噎好了被角,而后端坐在炕梢,五心朝天,开始修炼气息道法。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修炼上。

  这次我用的是逆腹式呼吸。

  赵寡妇说过,逆腹式呼吸,比顺腹式效果明显的多。

  通过强化训练,能大幅度提高丹田主窍的存储量。

  道行气息以丹田为源,慢慢向其他主窍运转,随着道行的精进,再慢慢拓展更多的穴窍。

  慢慢进入状态后,一股股温暖的气流,开始在主脉流淌起来。

  当运转经过百汇主窍时,还有一小部分气息,被吸引到我天眼里。

  这种滋味儿,简直不要太舒爽!……清晨五点左右,赵韵就醒了。

  我以为她会大惊小叫的,再误会我,骂我流氓之类的。

  却没想到,至始至终她都相当的平静。

  “呃……你咋像啥事儿都没发生似的?你就不问问我,为啥你会睡在我被窝里?”赵韵不问我,我却是忍不住了,拉着她的胳膊问道。

  我这话就问得有些鲁莽了。

  刚一说出口,赵韵的小脸蛋顿时变得通红,好像轻轻一掐,都能滴出血来。

  “大刚,你多问这一嘴干啥?我能主动钻进你被窝,那就说明咱俩缘分到了呗!”赵韵轻轻别过头去,尽量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注意到,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好像在对我扒瞎(撒谎)。

  再仔细一合计,艹的,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从昨儿个见面到现在,还不够一整天呢,她这就看出我俩的缘分了?感情这东西,不都是相处时间长了,才慢慢培养起来的么?咋滴?还能一睡定乾坤?“小韵,我看你落落大方的,心思可端正了。

  不过,我是有些担心自个儿,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儿啊!”我试探说道。

  赵韵捋了捋鬓角的头发,朝我盈盈一笑:“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儿?呵呵——姐姐说过,你们阴阳先生,每天晚上都要修炼的,用不着睡觉。

  ”“你都不用躺炕上,咋会对不起我呢?”我咔了咔眼睛,瞬间让她噎没词儿了。

  是啊,人家这话说的好屌有道理的。

  阴阳先生修炼就能代替睡眠,既然不用睡觉,我咋会碰到人家的身子?她睡在哪里,又跟我有啥关系?我咧了咧嘴,说那行,等今儿个晚上,我给你再找一铺新被。

  往后你想睡大屋就睡大屋,想睡小屋就谁小屋。

  你只要别在锅台上睡着就行!心里同时琢磨着,既然赵韵有梦游的毛病,那往后夜间修炼,我可得悠着点儿。

  隔三差五的,我就应该挨个屋转转。

  万一她倒在地上睡着了,很容易着凉的。

  赵韵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敞亮。

  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冲我浅浅一笑,随后就出屋向院子外走去。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她那两个小梨涡里,好像装满了咧嘴。

  那么一瞅,我就醉了!……“大刚,大刚……你在家没?哎……艾玛——”在我愣神时,外面冷不丁响起胡小闹的动静。

  我快步走出屋外,就看到在院子口方向,胡小闹和赵韵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着。

  我估摸着,他俩都在懵圈。

  胡小闹是搞不明白,为啥从我家里,走出这么好看的一个大姑娘。

  赵韵则是在发蒙,觉得这蛇精病,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他一大早的,瞎咋唬个啥?“小韵,你去忙你的哈!小跳,你给我进来,你管谁叫妈呢?你叫唤那么大声干个屌?”我瞪了胡小闹一眼说道。

  赵韵抿了抿小嘴儿,朝着菜园子方向走去。

  胡小闹则是一蹦多老高,咋咋呼呼的说道:“这小娘们谁啊?她咋……咋长的这么好看呢?”“就她这样的,要是进县城里,肯定能当上大模特,能赚老鼻子钱了。

  ”我说你给我滚犊子,你掉钱眼里了咋滴?她是我未来媳妇儿,往后在村儿里,你帮我罩着点儿!“你过来找我有啥事儿?”我问道。

  我还能不了解胡小闹?这货可懒了,每天都得睡到太阳晒屁股才醒。

  今儿个他肯定有事儿,要不,他不带起这么早的。

  “嘿嘿……还真有事儿!喜事儿啊!你知道不,在咱们村儿,你现在算是名人啦!”胡小闹说道。

  昨晚我降服水鬼,救了李登陆兄妹以及吴玄道。

  结果,这事儿已经在村儿里传遍了。

  李芬芳一改往常的态度,对我那叫一个崇拜。

  她见人就夸,说我阴阳术有多厉害,收拾水鬼时表现的有多牛逼。

  让她那么一夸赞,我那俩蛋好像有坠不住的趋势,我有点儿想往天上飘!“啥名人啊?那就是个人名!现在我刚刚接触阴阳术,了解的都是皮毛。

  ”“等啥时候我能达到赵寡妇的程度,那咱们可就真正牛逼了。

  ”我谦虚说道。

  胡小闹就着我的话附和,“那可不!大刚,我墙都不扶、都服你!一到关键时刻,你就能踩到狗屎运!”“你看你现在——忽如一夜春风来,鸟枪变成大炮台,牛哄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你跟我说实话,那些鬼啊魂啊啥的,是不都老怕你了?你是不是经常二半夜的,坐在坟头搞女鬼?”说话时,胡小闹还一脸真诚的望着我,眼睛里露出火热的神采。

  我照他脑门子上弹了个脑瓜崩。

  “你大爷的,还搞女鬼?我搞你一脸!赶紧说,还有别的事儿没?”我翻楞着眼根子问道。

  我这发小,就属于满嘴跑火车那伙儿的。

  他站在这儿说话,我都得到山对面去听。

  放屁打鸟的,没个几把嘴儿。

  “当然还有啊!还是关于李芬芳的。

  听说她放出话来了,今儿个打算请你去她家喝酒。

  ”“本来我以为,你俩今晚肯定得发生啥小插曲。

  没想到,你家里多出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娘们。

  估摸着,你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喽!”胡小闹说道。

  这话还真让胡小闹给说对了。

  我的贼胆,都让赵韵给约束了起来。

  她明确给我提了要求:起码在过年之前,我这老鹰都得消逼挺的,不能随便给别的小娘们打针嗑药。

  充其量,可以在外面转悠转悠,到里面去深入探讨,那肯定是不行的。

  以赵寡妇的能耐,万一我要破了戒,她肯定有特殊的手段,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万一因为这个,赵韵义无反顾的离开我,那我可真要郁闷吐血了。

  这不只是鸡飞蛋打的问题,这蛋都得碎一地!“大刚,现在李芬芳是相当的崇拜你。

  估摸着,你还能有机会给她录一段小视频。

  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忘了啊!”胡小闹提醒道。

  上回倒是保存过李芬芳的视频。

  不过被她及时醒悟,领着她哥以及吴玄道,逼着胡小闹把视频删除了。

  胡小闹说的没错,往后要是再有机会,我还得录制一段小视频。

  这回我不存在手机里,我上互联网、存邮箱里。

  都说小娘们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她对我挺友善,可往后呢?说不准她又跟我敌对了呢。

  视频在手、底气我有。

  我掐着她的七寸,才真正不怕她给我整幺蛾子呢。

  我正要跟胡小闹说点儿别的话题,忽然间,我小肚子里升腾起一股热流。

  这股热流来的很猛烈,而且毫无征兆。

  一瞬间,我就疯狂了!

倏然,嫂子被我的举动给吵醒了。

  可刚睁开眼,嫂子神色登时一怔,旋即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小凯,你干嘛?”嫂子激动起身,并用夏凉被遮盖在胸口上。

  可嫂子将夏凉被扯开,我身下几乎全身真空暴露在嫂子面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嫂子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柳眉冷竖地质问道:“小凯,你怎么没有穿内裤?”没穿内裤!我怎么知道自己为何没有穿内裤。

  一脸无辜的我捂着面颊,颇感委屈的说道:“我也不清楚,昨天我高烧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的床。

  ”嫂子从激动情绪中缓解过来,黛眉紧蹙,面颊绯红。

  或许意识到是昨天晚上是她主动帮我褪下的内裤。

  “可能是你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弄掉的吧。

  ”嫂子躲闪着我的目光,言不及义地辩解道。

  意识到是错怪了我,嫂子心疼凑了过来,玉手揉着我的面颊,低声道:“疼不疼,刚才是嫂子不好,还动手打了你。

  ”“没事,嫂子手很软,一点也不疼。

  ”我嘻嘻哈哈打趣道。

  “没正经儿,还敢拿嫂子开玩笑。

  ”嫂子像个小媳妇儿似得娇羞含笑,一把推开了我,穿着粉红色睡裙跳下了床,不在乎我是否已经看到什么东西。

  “你现在床上躺着,我熬点粥,喝完粥你在吃点药。

  ”嫂子摇曳着柳腰走出了卧室。

  我也不想再让嫂子伺候我,便穿上了衣服。

  可我刚走出卧室,房门便被人敲响。

  “咚咚咚……”我推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文静女孩。

  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身着白色连衣裙,拎着浅色皮包。

  女孩眼眶通红,俏脸面颊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净。

  “刘筱芸住在这里吗?”女孩带着哭腔问道。

  刘筱芸是嫂子的大名。

  我点了点头,将女孩迎了进来,“你先进来吧。

  ”嫂子听到声音便从厨房走了出来,当看到女孩时,嫂子急忙询问道:“王艳,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筱芸姐,那个王八蛋不要我了。

  他以前跟我保证一定会离婚的,可昨天晚上他却对我说,和我在一起就是玩玩。

  ”女孩一头扑在嫂子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离婚……玩玩!这都哪跟哪呀!我木讷挠了挠头,十分尴尬的站在门口。

  嫂子瞥了我一眼,噘嘴道:“去去去,快点回卧室。

  你个大男人在这里不方便。

  ”“嗡嗡嗡……”我刚回到房间,手机便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话筒中却传来一阵娇蛮的质问声:“王凯,你玩嗨了是吧。

  今天教授可是点名让咱们两个去实验室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马上给我死过来。

  ”打电话的这位是我的实验搭档安琪儿,家境显赫养成了安琪儿娇蛮任性的秉性。

  我摇了摇昏沉脑袋儿。

  “什么实验呀!哎呦,我发高烧,现在脑袋有点疼,要不然你帮我请个假吧。

  ”“请假?”安琪儿娇声骂道:“你脑袋进水啦,还给你请假!这个实验马上就要出成绩的,一旦有了结果,对你日后保研会有很大帮助。

  甭废话,快点给我死过来,要是十点之前你赶不到我面前,本小姐把你活活撕了。

  ”安琪儿大发雷霆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也不敢怠慢,匆匆忙忙洗了一把脸,换鞋出门了。

  总算是在九点五十八时出现在安琪儿面前。

  安琪儿是个混血儿,身上自然兼并了国人的典雅气质和欧洲人的美艳血统。

  蔚蓝清澈的大眼睛,高高挺翘的鼻翼,细腻白嫩的肌肤,再加上削肩细腰,早就成为我们学校不可多得的一支玫瑰花。

  诚然,跟安琪儿成为实验搭档是一份不错的美差,但我也是顶着十足的压力。

  每次安琪儿主动挽着我的手臂走在学校的羊肠小径时,几乎所有男同学都对我投来敌视的目光。

  “呼呼呼!”我喘着粗气,面带歉意微笑的说道:“真是对不起,睡过头了。

  ”安琪儿撇了撇薄唇,娇蛮道:“哼,本小姐等了你这么久,你也不说一声感谢的话。

  说吧,这次怎么犒劳我。

  ”“做完实验我请你去吃冰淇……”还没等我说完话,安琪儿瞪着蔚蓝清澈的大眼睛,煞有其事地从我衣襟上捏下一根头发。

  “这是谁的头发?”安琪儿像审讯犯人似的逼问着我。

  那根头发应该是嫂子小芸的,昨天晚上是她伺候我脱衣服的,可能是一不小心衣服上沾到了嫂子的秀发。

  “这,这可能是你的吧。

  ”我面色一囧,吞吞吐吐地打着马虎眼。

  安琪儿柳眉冷竖,怒瞪着杏眼说道:“胡说,我的头发是烫过的,这根头发是直的,怎么可能是我的?王凯,你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你跟哪个女人出去鬼混了?”面对安琪儿咄咄逼人的质问,我一时间有些捉襟见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思忖片刻,我只能急中生智编出一个谎话,才算平息校花美女安琪儿的怒火。

  “哦,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在地铁上给一位老大妈让座,当时地铁上很拥挤,这根头发八成就是那位老大妈的。

  ”安琪儿捏着头发靠近琼鼻,仔细嗅了嗅,一脸鄙夷地说道:“劣质洗发水的味道,估计也就只有那些大妈才会去用了。

  ”安琪儿十分嫌弃的将头发扔在地上,将信将疑地说道:“好吧,本小姐姑且相信你一次。

  不过你可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若是让我发现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生鬼混在一起,到时候可别怪本小姐不讲情面,哼!”我所学的专业是临床医学,说的再仔细一点,是脑神经外科。

  就我大学三年的经历而言,足以用‘痛苦难熬’四个字来形容。

  近五个小时紧锣密鼓的实验,我几乎全程站在手术台上,给杨丽华教授打着下手,一面充当小护士,一面专心致志听杨丽华教授讲解着如何应对脑部血管破裂时的对策。

  “如果在手术过程中脑部血管破裂,切记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为医者,心理素质是非常重要的。

  无论面临何种危险境地,都必须要保持冷静的思维,切莫方寸大乱。

  ”杨丽华教授是国内神经外科的泰斗级别人物,虽然她才四十五岁,但在学术和医术上的造就,丝毫不比那些双鬓斑白的老学究差多少。

  “可脑部动脉血管一旦破裂,在短时间之内,病人脑部流血量将会非常大,恐怕手术还没有完成,病人就可能因失血过多严重休克而死亡。

  如果是我主刀的话,我会用‘双极’先将病人脑动脉破损处修补,在继续进行手术”我提出了合理的假设和解决想法!杨丽华教授摘下白色口罩,将沾满血污的手术刀扔到托盘中。

  “王凯,看来你在医学方面的确很有天赋。

  ”杨丽华夸赞了我一句,杏眼含笑的解释道:“想要应对手术过程中脑部血管破裂等突发情况,那手术之前的筹备工作就必须要精心做好。

  如果有足够的血袋,就算是脑部血管破裂,一面输血,一面止血,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杨丽华教授斜眸着正在玩手机的安琪儿,眸光中隐含着鄙夷,“好啦,今天你跟安琪儿可以回去了。

  下周再来的时候,每人交一篇关于脑神经血管破裂的论文,记住,不要在网页上随便找几篇杂文来糊弄我,我可是要一个字一个字去审阅的。

  ”很显然,杨丽华教授这句言辞犀利的话语,所指者并不是我,而是安琪儿。

  以往安琪儿的论文大多都是由我操刀着笔,也有从网页上粘贴复制的杂文。

  对此做法,安琪儿的论调常常不以为然,美其名曰‘借鉴’!当安琪儿跟我一脸疲惫神色走出实验室后,还没来得及将身上的白大褂换下,安琪儿便搂住我的胳膊,不时地用丰满娇软的胸部摩擦着。

  “凯凯,凯凯,这次的论文就拜托……”“等等,你可别拜托我了。

  ”我料想安琪儿接下来要说什么,急忙出口制止,“大姐,你也可怜可怜我吧。

  每次论文都是我帮你弄,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眼角瞟白,斜瞪着实验室门口,我刻意将声音压低几分:“而且这次杨丽华教授要亲自审阅,要是让她看出来你那篇论文是别人着笔,不把你踢出实验室才怪呢。

  ”安琪儿狠狠揪住我的耳朵,阴阳怪气地揶揄道:“王凯,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啦。

  以前让你帮我弄论文,你可没有找这么多理由推辞。

  ”找理由推辞?这次可是杨丽华教授亲自审阅论文,就算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唐突行事。

  “我的大小姐,你别拧了,耳朵都快废了。

  ”正待我脑速飞转,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回绝安琪儿之时,裤兜中的手机却及时响动起来。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我挣脱安琪儿的小魔爪,躲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阿凯。

  你快过来一趟,这边要打起来了。

  ”和嫂子通完电话,我便急匆匆打车赶回家中。

  当我火急火燎进入家门时,嫂子正坐在沙发上,小手揉动着红肿的脚踝。

  “嫂子,你没事吧。

  ”连续爬了七层楼梯,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询问道。

  嫂子靥面含笑,柔声道:“没事,就是不小心崴脚了。

  ”我从冰箱里面拿出跌打药酒,坐在沙发上。

  凭借我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先是给嫂子小腿做了一番按摩。

  当手掌接触到嫂子时,我心跳再次加速。

  虽说我和嫂子已经发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妙事,但那毕竟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再加上全程都是嫂子把控节奏,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

  而这一次,我切切实实和嫂子有了亲密的接触。

  嫂子有些害羞,精致面颊不由飞升起来两抹红霞,娇艳欲滴,着实可爱。

  我也是如此,甚至我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颤抖儿。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啦,就是陪着王艳去哪个混蛋教务主任家里。

  本来打算把这件事说清楚,让教务主任不再纠缠王艳。

  可没有想到教务主任的妻子是个不讲理的‘混不吝’。

  先是动手打了王艳,我去劝架,却不小心崴到了脚踝。

  ”或许嫂子感觉出来气氛有些尴尬窘迫,浅浅一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我一边仔细按摩着她的小腿,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回答嫂子的话。

  “下次不要掺和这种烂事了,男女感情之事,说也说不清楚。

  ”我往手下倒了一些药酒,小心翼翼地往嫂子皓白盈润的脚踝处涂抹着。

  可手掌刚刚接触白皙脚踝,嫂子下意识地缩了回去,贝齿轻咬着红唇。

  对于嫂子的这种本能反应,我还是比较理解的。

  在心理医学上,女人敏感点包括脚!而且不仅仅是现代心理医学这样分析的,就连古代也是如此。

  若是一个色胚偷偷碰了女人的脚丫,实际上要比碰到女人的胸部更加恶劣。

  我会心一笑,朗声道:“嫂子,别不好意思啦,要是在不给你的脚踝上药,恐怕就要变成烤猪蹄了。

  ”烤猪蹄!嫂子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脚踝,发现的确红肿的像烤猪蹄。

  靥面含笑,随即羞嗒嗒的将白嫩脚丫送到我面前。

  “不怕臭你就给我涂药吧!”嫂子跟我开了个玩笑。

  其实嫂子小脚丫不仅没有丝毫异味,还有淡淡的香气飘散出来。

  小巧的五根脚趾犹如经过工匠精心雕琢一般,俏丽可爱。

  再加上嫂子的脚丫只能穿上三十六号鞋,还真是有点三寸金莲的感觉。

  我一边犹如侍奉神明般小心揉搓着玉白脚踝,一边平息内心蠢蠢欲动的邪念。

  我很清楚一点,在嫂子没有完全接受我的时候。

  我的任何过激行为,都有可能造成嫂子的抵触。

  而这种抵触,很有可能将我曾经的努力瞬间化为泡影,不复存在了。

  客厅内的气氛有些亲昵,亲昵的仿佛我跟嫂子不再是没有血缘的亲戚关系,更像是一对小情侣。

  许久,嫂子主动提出了一个话题。

  “小凯,你觉得王艳这个女孩怎么样?”嫂子幽幽的发问道。

  王艳!我跟王艳只不过一面之缘而已,压根就不了解她。

  可若是我回答‘不了解’,那岂不是让嫂子很尴尬。

  犹豫片刻,我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其实,我觉得这个王艳很不检点,明明知道教务主任是有妇之夫,还要跟教务主任厮混在一起。

  最起码从道德上来评判,她不是一个好女孩。

  ”“你真是这么想的!”嫂子黛眉紧蹙,精致面容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可我也是实话实说,便点了点头。

  “唉,其实你们男人根本就不懂女人。

  如果男人爱上女人,很可能只是为了跟女人上床,并且占有她,无论是光明正大,还是偷鸡摸狗。

  可对于女人来说,爱上一个男人,那是一生一世一辈子的事情,她可以义无反顾,不去顾及任何流言蜚语和众人鄙夷的目光。

  这就好像是一场赌博,赢了,你能收获终生幸福,输了,你注定一败涂地,黯然断肠!”嫂子说话时的神情有些迷惘,但更深的则是失落。

  而她这番话,却像是一块石头闷声敲在我脑袋上,让我马上转过弯来。

  “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还没等我解释完,嫂子苦笑连连的摇了摇头,她抽回脚,穿着拖鞋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房间,将我孤零零的丢在客厅。

  我有些理解嫂子为何突然对我冷若冰霜!刚才她让我评价王艳,表面上是闲聊,可实际上,嫂子是想试探我的口风。

  换一种角度,无论是窃取有妇之夫的王艳,还是跟我发生亲密关系的嫂子,她们都是同一类人。

  撞破了正常世界的伦理道德,最起码这种背德的行为现在是让人不齿的。

  而嫂子本来跟王艳就没有深交,之所以跟王艳去教务主任家,最主要的还是嫂子在王艳身上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地方。

  义无反顾的爱上一个男人,但却被千夫所指,忍受着众人的冷嘲热讽,背后议论。

  只不过嫂子更幸运一些,一者是她没有挑明跟我之间的关系,二者是我没有抛弃她。

  或许在嫂子看来,我并不是没有抛弃她,而是现在她对我来说,还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一旦我有了女朋友,她就会成为一文不值的人,我轻轻地招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苦思冥想了很久,我深知自己已经说错话了,甚至因为这一句话,我跟嫂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将会再次回到谷底。

  事实跟我预想的相差不多!那天晚上,嫂子并没有让我去她房间睡觉,更没有跟我说什么自己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而在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嫂子的房间若隐若现传来一阵阵哭泣声。

  虽然那抽噎声已经尽量被压制到了最低,但却像是一把把尖刀利刃,痛彻心扉的刺入我的胸膛。

  或许,我跟嫂子之间的感情,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便起身离开了家。

  此时嫂子对我的态度已经接近了冰点,而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任何跟嫂子解释的办法。

  说一些甜言蜜语?那只不过是小情侣间闹别扭时的把戏而已,但却不适用与我跟嫂子这种微妙的关系。

  一夜未眠的我,只想今早离开这困兽般的牢笼。

  大约五点半,如同车轮般大小的骄阳刚刚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

  我还在学校大门徘徊着,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偏巧这个时候杨丽华教授的电话,将我从不知所措的境地解脱出来。

  “王凯,你马上跟我去第三总医院一趟,今早六点那里有一场手术,我已经跟院方申请让你去学习观看。

  ”对于去其他医院亲眼观察手(姐弟乱性)术,这已经是医学院学生必不可少的工作流程。

  毕竟,医生这个行业是需要大量实践经验积累的,一旦因为医生的怯场,很有可能断送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二话不说的应承下来,回到实验室拿了白大褂和护目镜之后,便打车去了第三总医院!这是杨丽华教授给我争取的机会,我必须要好好把握住。

  刚赶到第三总医院的门口,我便已经看到杨丽华教授站在她那辆白色奥迪车旁边。

  我急匆匆下车小跑过去,可走进才发现,这次去手术室实习观摩的人只有我一个。

  “教授,安琪儿还没有来吗?”和安琪儿共处了三年时间里,我很了解这位大小姐的生活做派。

  必须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娱乐玩到尽兴时。

  提到安琪儿,杨丽华教授脸上不免生出一抹厌恶之情,“那位富家小姐我怎么能请的动,要不是看在校长亲自说情的面子上,我绝对不会收她的。

  好啦,今天这次手术实习,我没有叫她,现在我们快点进去吧,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

  ”杨丽华教授出事利落干脆,直接带我进入了医院。

  手术六点半进行,我跟杨丽华教授先是在消毒室待了几分钟,才戴着医用口罩头套,全副武装的朝着手术室走了过去。

  “马上通知医务室准备RH血型,病人手术过程中突发胃出血,需要输血。

  ”“RH血型仅有的库存都已经拿来了,还不够吗?”刚走出消毒室,医院长廊中两位护士急促的对话声,吸引了我和杨丽华教授的注意。

  “联系其他医院,询问是否储存RH血型,如果有马上开通紧急绿色通道,把血袋运送过来。

  病人出血量很大,血液流速也很大。

  ”RH是罕见的血型。

  一般在人群中出现的概率,大约在百万分之一,是稀有血型的一种。

  再加上现代人对献血公益行动并不是很积极,造成医院对稀有血型的储备量很有限。

  可无巧不成书,我身体流淌的便是这种稀有血型RH血型。

  “不行,来不及了,病人出血量太大,已经没有时间等其他医院血液运输过来了。

  主刀医生已经对病人下方了病危通知书!”女护士的话骤然让我本已经悬着的心提到嗓子眼儿里。

  

只是当我按照书里的修炼方法炼出了精气后,玉石就彻底消失不见了,好像蒸发了一样。

  她的人皮被完整地剥下小说对了,昨天舞会的衣服,你们不用还给我了读着那几页纸,方楚楚的心情由紧张变为激动,又由激动变为高兴,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可是,她此刻的心跳很快,她知道,这是心动的感觉。

  大声的向面前的少女吼道,然后不由分说地便十分用力地把对方推出了房门,而且在做这些举动的同时,口中还不断咒骂着。

  小芳的性幸福生活16章行,我待会把地址发过去,你安排人过来联系。

  得知了具体位置的苏父也不含糊了,赶紧去通知管理机器的人,然后走了出去,留下了江薇他们。

  少女红火的发辫在炙热的空气中飞扬着,如同跳跃的火焰般熠熠生辉——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和气势,少女如是说道。

  此时夜雨泽打开微信看到了苏雪发的消息。

  她的人皮被完整地剥下小说下棋落子,一谋、二算、三争、四抢、五天夺。

  但是不向老师请假的话不行。

  这下,三人堵在了门口里面的同学也不(儿童智力故事)能出来了。

  魏瑞莹一边数着手指,一边想着。

  她的人皮被完整地剥下小说秦陌楞了一下自己怎么没有想到,照着鱼妖妖的方法果然不冷了...我也暗自松了口气。

  此时她已经换下那身侍者服,在略显单薄的校服外面套上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外套,肩上拎着女式的小包。

  这俩人相遇的方式比较独特,从冤家变成情侣的速度也是令人瞠目结舌。

  呃,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毕竟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风夕默说过话,至少她还没见过。

  琴妹皱皱眉头,这个不重要,还有我问你个事,你和杨泽端前几年在上海那边做什么了?你们那个石油公司怎么最后没开起来?你又怎么和杨泽端认识的?杨子琳在学校内有个外号——孤傲的冰山女王。

  通知就说完了,不懂的还可以问我,每个人走之前从这里拿走一张表,每个系里自己商量,填完之后交过来,最迟大后天中午。

  小芳的性幸福生活16章胡来,你还真是胡来啊。

  什么也没有……白花花的一片她的人皮被完整地剥下小说虽然是男式的……但还是有点挤。

  这个女孩,我想得到她。

  你知道他当时说了什么话吗。

  没办法,男生的占有欲十分强的啊....我想,对一个人说你失忆了,以前我们是好朋友那个人可能会被刺激的不清。

  我看着因刚才的跑动,而气喘吁吁的林雨笑了下。

  两人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那么这位女士呢?」大师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透过眼皮还能看到里边的眼瞳是多么的生无可恋,比一潭死水还要过分。

  现在,戏都早已经结束了。

  

小林笑了笑,刚准备摇头却忽然想到什么,便装出一脸痛楚的表情说:“阿姨,我快疼死了,你帮我揉揉吧。

  ”“哪里疼啊?”杜芳婷抓住小林完好的左手问。

  “哪儿都疼。

  ”杜芳婷是小林父亲雇的保姆,在他家工作已经一年多了。

  杜芳婷长相不错,身材也好的不得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明明三十多岁了却一点都不显老。

  而小林之所以受伤,完全是因为昨天他突发奇想吓唬杜芳婷,却被惊吓过度的杜芳婷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于是就摔成了这样。

  不过还好,基本都是皮外伤。

  “都是阿姨不好,让你伤成这个样子……你可千万别跟你爸说啊。

  ”杜芳婷一只纤纤玉手在小林的胸口上揉,全然没有察觉到小林脸上的痛苦是装出来的。

  而小林则趁着杜芳婷给他按摩的机会,睁大眼睛盯着杜芳婷的胸口看。

  杜芳婷薄薄的衬衫下面鼓鼓囊囊,两团硕大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颤动,仿佛下一刻就会挤破衣服从里面跃然而出。

  看着看着,小林忽然发现杜芳婷胸前的衬衫有两点凸起,他恍然意识到杜芳婷衬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小林已经十八岁了,怎么可能不知道男女之间那点事。

  现在他盯着杜芳婷胸前那两坨饱满看了半天,下身逐渐就有了反应。

  “除了胸口还哪里疼啊?”杜芳婷满脸担忧,根本没注意到小林在偷看她。

  “下面……”听到小林的话,杜芳婷就把手往下移,很快就移到了小林的肚子上。

  “用力点,阿姨。

  ”小林说道。

  杜芳婷哪敢不听小林的话,立马加重手上的力气,按摩的动作也随之变大。

  杜芳婷胸前的饱满摇晃的更加厉害,浑圆挺翘的胸型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小林眼前。

  小林看的眼里快要喷火,他趁杜芳婷不注意,装作不小心用手擦过杜芳婷胸口。

  手背上传来的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小林一颗心都开始颤栗了。

  真想揉一把啊……这刺激太强烈了,小林感觉他下面已经有了反应,都快爆炸了。

  而一直在给小林按摩的杜芳婷,也终于发现了小林身体上的异样。

  杜芳婷看着小林下身,脸上浮起一片红霞。

  但杜芳婷全当做没看见,依旧埋头给小林按摩身体。

  小林注意着杜芳婷的反应,看到杜芳婷脸红了,立即便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了。

  可是她却没有说什么,这难道是在暗示他继续下去?小林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再次抬起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杜芳婷胸前凑去,随着手指逐渐靠近杜芳婷丰满的身躯,小林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终于,小林的手戳到了杜芳婷胸口上。

  好大!好软!小林激动的呼吸都紊乱了,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抓到,却被杜芳婷逮住手腕。

  “小林,你这是做什么?”杜芳婷脸红的厉害,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小林十分不好意思,不过既然都被发现了,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

  “阿姨,你太好看了,我真的忍不住——”“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杜芳婷连忙打断小林的话。

  小林不甘的看了眼杜芳婷胸前那迷人的曲线,又看了眼杜芳婷带着羞涩与些许怒意的脸,一把将他的手抽了回去。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

  杜芳婷别过脸,继续给小林按摩,半天也没吭声。

  “往下。

  ”小林忽然说道。

  杜芳婷的手一僵,神情也有些不太好看,但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咬咬牙把手往小林下面移去。

  “再往下,阿姨。

  ”小林的语气颇为强硬,而杜芳婷的手只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他那里。

  这次杜芳婷的手半天都没动,按摩也停了下来。

  小林一点都不心急,他慢悠悠的说:“阿姨,我受伤可是你害的,如果我爸知道这件事的话他还会让你继续在我家工作吗?”杜芳婷扭头看向小林,她一双迷人的大眼睛里竟然已经闪烁起点点泪光。

  说起来杜芳婷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老公死了好几年了,却给她留下一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女儿。

  杜芳婷又没学历,这些年一直都是做保姆维持生计。

  如果被小林的父亲辞退,而且还是以她弄伤了雇主这种理由,那么保姆这一行她以后肯定就干不下去了。

  “小林,阿姨不是故意把你推下楼的……”杜芳婷揉了揉眼睛说,声音也有点哽咽。

  “那又怎么样呢?”小林抓住杜芳婷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抚摸(新娘跪趴承受粗大撞击)起来。

  “但是呢,我没那么不近人情,只要阿姨你多照顾我一点,我肯定不会跟我爸说的。

  ”照顾这两个字,小林咬的特别重。

  杜芳婷呆愣愣坐在床边,像是失去了灵魂,浑然没有察觉小林已经把她胸口衬衣的口子一颗颗解开了。

  杜芳婷衬衣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那几颗扣子刚一解开,丰满的胸部便跳跃了出来。

  看着杜芳婷胸前,小林呆滞了两秒才终于恢复清醒。

  这真的是绝世尤物啊……小林没有裹缠绷带的左手颤抖着来到杜芳婷胸前,只差一厘米就能碰到。

  小林胸口砰砰直跳,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吞了一大口口水,这才轻轻按在杜芳婷白皙柔软的胸脯之上。

  手心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让他心里直呼过瘾。

  而杜芳婷的身体则颤抖起来,可她眼睁睁看着小林在她胸口胡作非为,却闷不吭声,动也不动一下。

  “阿姨,你真的太美了。

  ”小林感慨道,缠着绷带的右手也伸了过来,在杜芳婷线条柔美的胸部上抚摸起来。

  “别说了,小林……”杜芳婷摇头道,她用手捂住脸,不知道是出于害羞还是不想看到小林的恶行。

  而小林的心思已经全部集中在杜芳婷的胸脯上,哪里顾得上其他随着小林的动作,杜芳婷的身子剧烈抖动了一下。

  杜芳婷的身体竟然反应这么大,这是小林没有想到的。

  杜芳婷的反应让小林感到兴奋,他不顾杜芳婷的惊呼,把嘴凑了上去。

  杜芳婷看着像小孩子一样亲吻自己的小林,不知为何心中的屈辱减少了许多。

  小林并不坏,杜芳婷和小林相处一年多了,小林从来没有为难过她。

  今天也许是小林被迷住了,所以才这么任性……一这么想,杜芳婷心中反而有种隐隐的得意。

  不过被一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孩子做这种事,杜芳婷还是感到难以接受。

  小林当然不知道杜芳婷心中在想些什么,他两手捧着杜芳婷的雪白,嘴巴不停在活动着。

  “轻点,小林……”杜芳婷忍不住说道,小林闻声看了眼杜芳婷,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已经消失,他也放心了一些。

  想起自己刚才威胁杜芳婷的那番话,小林不禁有些愧疚,于是道起歉来:“阿姨,我不是真的为难你,只是你实在太诱人了,我忍不住才……”小林的道歉和夸奖起了作用,杜芳婷的脸又红了。

  小林见状,对杜芳婷胸脯的攻势更加猛烈。

  杜芳婷也有感觉了。

  实际上刚才被小林亲吻的时候,杜芳婷就有些按捺不住。

  杜芳婷能够感觉到自己下面好像已经有反应了,仅仅被小林摸了一阵就有些受不了。

  杜芳婷的心正在动摇,自从她老公死后她就再没有得到过满足,这几年她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杜芳婷今年三十多岁,正是需求最强烈的时期,连她本人都为自己能忍到现在而感到惊讶。

  而此刻,杜芳婷好几年没有受过疼爱的身躯,在小林颇为生硬的触摸下逐渐卸掉盔甲。

  “阿姨,我好难受……”小林忍不住说道,杜芳婷从失神当中清醒过来,看向小林问:“哪里难受?”“这里。

  ”小林指了指下身。

  

老陈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他这样说也是为了让王秀莲不再尴尬。

  果然,老陈这话一说出来,王秀莲面色一喜,连忙邀请老陈上去。

  刚进入天龙集团的大门,周边的几个保安和服务员连忙行礼,道了一声‘王董好’。

  王董自然是称呼王秀莲的,老陈见到这种架势,悻然笑了笑,看来王秀莲在天龙集团还是很有地位的。

  不过想想倒也应该,这家公司说起来还是老李和王秀莲一起白手起家创办的,王秀莲也是创始人之一。

  在长厅内没走多远,突然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先是在王秀莲身上看了看,又在老陈身上瞅了一眼,然后再度将目光聚焦在王秀莲身上。

  老陈明显能感受到高挑年轻女子目光中的诧异,不过他是老光棍一条,皮倒也厚的很。

  “副董事长,董事和高管们都已经在顶层会议室聚集了,他们请你过去开展会议!”青年高挑女子语气中充满了一种担忧,看得出来这个会议没那么简单。

  同时,老陈也听出了一个细节,这个高挑年轻女子称呼王秀莲为副董事长……至于董事长自然就是王秀莲那个已经去世了一个多月的丈夫了,但是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个董事长的位子还没确定。

  “嗯,我知道了,赵总监,你也去准备会议吧!”王秀莲皱了皱秀眉,在家中,在老陈面前,王秀莲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是来到这偌大的天龙集团,王秀莲也开始逐渐将那份柔弱给收了起来。

  跟这帮千年老狐狸斗法,一不小心可就真的玩脱了。

  “陈哥,我们进去吧!”王秀莲深呼了一口气,表面上虽然一副很镇定的样子,但是老陈感受地出来,她有些紧张。

  唉……老陈叹息一声,这个女人,承受的东西太多了!老陈没有半句废话,跟在王秀莲身旁,俨然一副保镖姿态。

  来到顶层会议室的时候,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待了,一个个西装革履的,面色严谨,都显得十分郑重。

  “副董事长来了,那我们的会议可以开始了。

  ”“副董事长,我们可等你很长时间了。

  ”“副董事长,你身边站的那个人是谁?我们天龙集团的高层会议什么时候允许一个陌生人进来了?”王秀莲刚一进入,一帮人就在那里开始追问,同时将目光聚焦在老陈身上,老陈一直跟在王秀莲身边,所以显得格外突出。

  再加上老王身上穿的就是一套便服,和这些西装革履的公司高管和董事们在装束上的差别很大。

  “这位是陈磊陈哥,我老公在世时的好朋友好兄弟!今天就让他也参加会议吧!”王秀莲这样介绍老陈,瞬间将老陈的身份暴涨了不少,既然是前董事长的好朋友好兄弟,那就是尊敬的客人,总不好直接赶人吧!“副董事长,我们天龙集团的规章制度您也不是不知道,他虽然是李建董事长的好朋友好兄弟,但是他不是我天龙集团的人,所以他没有资格待在会议室内。

  ”“再说了,李建董事长都已经去世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真是假!”王秀莲将话说完,一个头发花白,长相威严的老头突然站起身,直接开始怼人模式。

  哪怕是对王秀莲说话也丝毫不客气,最后那句话隐隐还有一种逼迫的意思在里面。

  “孙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王秀莲还会拿亡夫的名义说这个谎么?你不觉得有些太咄咄逼人了么?”王秀莲直接寒着一张脸站起身,这涉及到颜面问题。

  “呵呵……副董事长何必这么激动?难不成这家伙和你还有什么亲密的关系?李建董事长去世才刚刚一个月啊……”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非但不知道收敛,反倒越说越不像话,王秀莲的面色上露出羞怒神色,胸口剧烈地开始起伏,显然是被气到了。

  “你这个老头嘴里能不能积点德?一张扒灰脸,还在这里张口闭口地教训人?”老陈实在是忍不住了,帮着王秀莲顶了一句,这老头说话着实有些太难听了。

  “你…你说什么!放肆!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头发花白的老头突然浑身震颤起来,面色也变得潮红起来,手指着老陈,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原先老陈还真只是瞎说的,也没有丝毫依据,但是看到这老头这幅激动的模样,倒是瞬间诧异了许多。

  难不成他随意的猜测还有可能是真的?这老家伙不会真的有这方面的癖好吧?“恼羞成怒了?我也没说什么,有必要这么激动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啧啧啧……”老陈满脸地不敢置信,经过老陈这么一烘托,会议室中的众人顿时都一副看热闹的神态盯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孙乐山气得浑身发抖,他恨不得上去捶老陈几下,但是看了看自己这老胳膊老腿还是放弃了。

  “王秀莲!你就让这么个货色在会议室中犯浑?董事长啊!你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啊!”孙乐山将已经去世的李建搬出来,这下子老陈还真不好说什么了,而且老陈也发现王秀莲此刻显得颇为为难。

  “那我出去,我就在门外,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老陈狠狠地瞪了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眼,然后大踏步走出,就站在门外,依靠在墙壁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你是跟着副董事长来的那位先生?您是副董事长的朋友,您怎么站在这里啊!”老陈站了没多久,就走过来一个高挑长腿女孩,正是之前他和王秀莲刚进公司时看到的那个女孩,听王秀莲好像称呼她是什么赵总监。

  (大炕上性经历)“我在这里等人,姑娘你先进去吧,会议要开始了!”老陈龇牙笑了笑,示意高挑长腿女孩赶紧进去,女孩点点头,倒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进去了。

  老陈在门外等了大概有二三十分钟,显得有些无聊,这道会议室大门的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至少老陈听不到里面言谈的具体内容。

  ‘砰!’正当老陈无所事事,有些困意的时候,会议室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同时一阵喧闹声传来。

  “这是我丈夫的公司!我拥有继承权!我是公司的副董事长!”这是王秀莲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呵呵,我们只认李董事长,您是李董事长的遗孀不假,但是李董事长早就答应过我们,在他死后,天龙集团要交给我们来打理……”“再说了,公司早就没钱了……”“你们欺人太甚……”‘砰!’玻璃碎裂的声音频频传来,在门外等候的老陈眉头深深锁起,他有些担心王秀莲的现状。

  她毕竟就是个妇孺,而那会议室里面,那帮老狐狸可一个个都狡诈得很,老陈唯恐王秀莲会吃亏,到时候会对不住兄弟老李。

  咬咬牙,老陈直接推门而入。

  “你们这帮老泼皮还要不要点脸了?这公司本来就是人家丈夫的,现在人家丈夫死了,这公司理所当然应当由王秀莲俩接管!”“你们这些人别看穿得人五人六的,但说到底,也就是个打工的。

  ”“怎么,还要上演一个恶奴欺主的戏码啊!”老陈一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陈身上,老陈也豁出去了直接站在王秀莲身边,为王秀莲辩护道。

  他就是看不惯这么多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女人。

  “陈哥……谢谢你!”王秀莲站在老陈身后,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有一个站在你面前,那种感动,无法用言语来表述。

  “没事!要是老李还在,保准将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一个一个全都给开除了!”老陈就喜欢说一些大实话,他的这些大实话一经说出来,全场都炸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们天龙集团的事情!”“看他这穿着,别是个拾荒者吧!”“他还说自己是李董事长的兄弟……咱们李董事长怎么可能有这样兄弟,别扯犊子了!”“我看他和王秀莲关系挺好的,莫不是……”“还真不一定,若真是姘头……”底下人说话越来越难听,老陈面色一扳,想要再教训一顿,却被王秀莲拉住了。

  “副董事长,这个人涉嫌偷听我们天龙集团的高层会议,我建议将他扭送到公安局!”“是啊,再不济,也要将他给赶出天龙集团啊!他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确实不应该啊!”这些人话口一转,开始讨伐老陈,老陈顿时面色一怒,你们什么意思?我刺探你们的商业机密?我若不是害怕王秀莲吃亏,我才来这里吃瓜落呢!“我为陈哥担保,陈哥要是将会议机密泄密出去了,我承担一切责任!”王秀莲冷冷地瞥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然后对着老陈投去感激的目光,让老陈颇为受用。

  “现在公司的账务不明,你们也都在说公司没有钱,既然这样那我觉得可以对公司的财务进行一次全方位的审计!我倒要看看,这些钱都被折腾到哪里去了!”“这家公司是老李的心血,老李现在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我会继承他的遗志,将公司发展起来!”“赵总监,你是财务总监,这件事还需要你多多帮忙!”王秀莲冷声说道,对着坐在左手边的那个高挑年轻女子说道,这个女子正是刚刚在会议室门口和老陈搭讪的那个。

  高挑年轻女子点点头,却也没有明确答复。

  “不行!我不同意集团在这个时候进行财务审计!集团现在的人力全部发动出去了,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全方面扭转集团的不利局面,而并非将那些精力集中在内乱上!”“李董事长还在的时候,对待我们就像兄弟一样,也从来没说过怀疑我们!”“再说了,副董事长,您恐怕还没有那个资格对全公司的财务进行审计吧!我不同意!”孙乐山直接拒绝道,他自家根子都不怎么干净,真要进行审计了,那点小秘密恐怕就要暴露出来了。

  到时候真让王秀莲找到了可趁之机,那赶她下台的计划可就落败了。

  “我也不同意审计!”“我也是!”“我支持孙总!”孙乐山非但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而且还是总经理,再加上是公司创建时候的元老,所以他在公司中的地位很崇高。

  再加上这些年在天龙集团内刻意经营,使得其成为仅次于董事长李建之下的第二权柄人物。

  现在李建突然死了,他这个总经理瞬间就起来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麻烦就是王秀莲,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将王秀莲也赶出公司,那天龙公司今后可真的就是他的天下了!老陈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他虽然没有细数,但是起码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都表示了反对。

  再排除一些中立的,不愿意闹事的,这个小老头在天龙集团中的根基就太深厚了。

  王秀莲紧咬银牙,恨不得将这帮老狐狸的伪装面目都撕开,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看到有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孙乐山顿时嘴角上翘,同时目视着王秀莲,眼眸中流露一抹得意。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王秀莲姣好的身材上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又瞥了一眼站在王秀莲身边的老陈,顿时心中暗自可惜。

  “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他今年虽然也五六十岁了,但是人老心不老,对于王秀莲这个美艳少妇多多少少有些别样的心思。

  “你们这么害怕进行财务审计,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啊!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还有你这个扒灰老头,你能不能把你那猥琐的目光收一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龌龊的心思一样!”老陈就是看不惯这些人的小人嘴脸,直接开始了怼人模式,见一个怼一个!尤其是对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陈更是看他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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